一個男人站出來了,他高喊「以筆為旗」;
又一個男人站出來了,他寫出《清水裡的刀子》;
如今,我也想跟著站出來
我沒能寫出什麼

但我跟他們流著一樣的血、一樣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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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5/2013

埃及下一步該何去何從?





卡爾·馬克思(Karl Marx)曾經寫道,歷史總是在重複自己,第一次是悲劇,第二次是鬧劇。他想到的是1848年的法國二月革命,當時,反對王朝的民主起義分崩離析,一切以拿破崙黨建立獨裁統治而告終,與60年前的法國大革命別無二致。1848年,法國工人與自由黨人攜手進行民主反抗活動,推翻了王朝。不過,舊秩序剛一覆滅,反對派幾乎立即就四分五裂,自由黨人認為工人階級的要求「激進」,並對此越來越警惕。於是保王黨招安了心懷恐懼的自由黨人,建立了新型專制統治。在今天的埃及,正在上演同樣的戲——自由派和威權派本色出演,而伊斯蘭派則充當了當年的社會黨人。又一次,缺乏經驗和耐心的群眾運動在奪權之後因不自量力而失敗。又一次,自由派被他們曾經的夥伴的變革訴求嚇倒,轉而乞求舊政權的保護。與1848年一樣,威權派也樂於重新掌權。如果埃及軍方將鎮壓繼續下去,而自由派又繼續予以支持,那麼他們就會正中馬克思當代後繼者的下懷。「全世界伊斯蘭派,聯合起來!」他們可能會呼喊道,「你們失去的只是鎖鏈。」而且不幸的是,他們將是正確的。埃及自由派曾與伊斯蘭派攜手推翻了威權政權,短短兩年之後,自由派卻懇求軍方發動政變來終結該國的首次民主嘗試,但這並不是什麼意外。一國政治進程的前期,除了推翻舊制度的渴望,自由派和民主派往往沒有其他共識。


建立一個穩定的民主制度是個包含兩階段的過程。首先要推翻舊政權,然後再代之以一個可持續的民主政權。由於第一階段相當激動人心,許多人認為,獨裁者下台就完事了但第二階段才更加艱難。有許多例子顯示,廣泛的聯盟團結在一起推翻了獨裁者,卻較少能夠繼續合作,並就新政權的面貌達成一致。反抗運動往往會偃旗息鼓,成為內鬥和舊政權捲土重來的犧牲品。1848年是「民眾之春」的鼻祖,是有組織的工人運動首次登上政治舞台,而他們的訴求嚇壞了自由派。中產階級期望經濟自由化;許多工人要求更劇烈的經濟和社會變革。自由派青睞有限開放的政治體制,而工人團體希望能全盤民主化,並能掌握由此帶來的權力。當情況變得清晰,即工人和社會黨人可能會贏得勝利,自由黨人卻退卻了,回到了保王黨的懷抱之中,認為恢復威權體制是兩害相權取其輕。


今天的埃及上演的幾乎是同樣的劇情。多年的威權統治意味着,允許民眾和平地表達異議的政治和社會制度遭到了系統性壓制。政府還有意加深社會分歧。因此,當民主到來的時候,長期休眠的不信任和敵意以極端的言辭、大規模抗議活動和暴力的形式噴薄而出。這些東西往往會嚇壞自由派,因為他們青睞秩序和溫和,厭惡極端的社會實驗。1789年和1848年的歐洲是這樣,今天的埃及自由派也是這樣。問題是,面對這種恐懼,自由派應該作何反應。在東歐和南歐國家於20世紀末期向民主轉型的過程中,極端主義和宗教不是主要的因素。因此,不同的集團能夠就遊戲規則達成一致。而且,這也不是大多數歐洲國家第一次嘗試民主制度,更何況還有歐盟(European Union)在旁出手相助。然而,在埃及和其他一些阿拉伯國家,極端主義的威脅讓自由派恐懼,由於歷經多年威權統治,這些國家缺乏妥協文化,也沒有一個奉行民主的強大鄰國來引導他們。


1848年的慘敗以溫和派消亡為代價,強化了社會主義運動中的激進元素,在自由黨人和工人之間划下一道經久不愈的惡毒創痕。當自由黨人拋棄民主,溫和的社會黨人看上去就像是被耍弄的傻子,宣揚非民主策略的激進分子變得越來越壯大。1850年,馬克斯和恩格斯(Engels)提醒倫敦的共產主義者同盟(London Communist League),說他們已經預見到,一個代表自由派資產階級的德國政黨「很快就會執掌政權,並且立即就會利用他們剛剛贏得的政權來反對工人。你們已看到,這個預言是證實了。」他們繼續警告說,「為了堅決而嚴厲地聲討這個從勝利的頭一個小時起就背叛工人的政黨,工人應該擁有武裝和嚴密的組織。」這可不是任何人希望今天的伊斯蘭派吸取的教訓。自由黨人在19世紀的歐洲犯下的錯誤是,他們把所有的社會黨人都看成了極端分子。然而,雖然有部分社會黨人是極端分子,其他人依然是反對暴力、信奉民主的。那些人後來成為了歐洲的社會民主主義者,而不是共產主義者,他們希望進行社會和經濟改革,但不是對資本主義或民主制度構成致命威脅的改革。然而,在極長的一段時期內,歐洲的自由派都不願意承認這種區別;他們反對全盤民主化、積極地鎮壓整個運動。其結果是災難性的。社會主義運動中的激進分子、暴力分子和非民主分子開始質疑,為什麼工人們要加入一個不願對他們可能獲取的勝利予以認可的制度。當社會黨人成為歐洲規模最大的政治力量,自由黨人接受了和保皇黨之間骯髒的交易,把左翼摒除在權力之外。結果就是,歐洲社會變得越來越分化,越來越矛盾重重。


今天,埃及的自由派正在重蹈覆轍。他們再一次把他們的對手視作狂熱分子,認為這些人決意廢除自由派珍視的一切。然而,就像不是所有的社會主義者都是不折不扣的斯大林主義者,也不是所有的伊斯蘭派都想實施神權統治。現在存在樂意按遊戲規則行事的溫和伊斯蘭派,他們應該受到鼓勵。伊斯蘭派依然是埃及規模最龐大、組織最完善、最受支持的政治力量,重要的一點是,埃及軍隊和自由派盟友要讓伊斯蘭派明白,在該地區民主化的未來中,伊斯蘭派擁有一席之地如果所有的伊斯蘭派都被妖魔化了,埃及社會的分歧會增大,溫和的伊斯蘭派會變得邊緣化,而埃及的政治前景會陷入泥沼。1848年過去一個世紀後,社會民主黨人、自由黨人、乃至溫和的保王黨最終聯合起來,在西歐創建了穩健的民主制度,這個制度本應建立得更早,並且經歷更少的暴力衝擊。中東的自由派必須從歐洲的動亂歷史中吸取教訓,而不是盲目地重蹈覆轍。


埃及一直是一支推動地區乃至全球進步的力量。作為諸多偉大文明的繼承者和阿拉伯世界的核心力量,埃及和埃及人向來都是以身作則;埃及的成就、失敗和變革備受矚目,其影響不僅限於中東和北非,而是波及整個伊斯蘭世界。2011年1月的革命後,土耳其支持埃及人民追求自由、民主和尊嚴。不幸的是,還不到兩年,埃及朝著民主踏出的歷史性一步便夭折了。一場政變罷黜了埃及首位民選總統穆罕默德•穆爾西(Mohamed Morsi),無疑表明埃及進步歷程已然“脫軌”。僵局或許本可避免。或許這種局面本可通過呼籲提前舉行選舉而避免。但無論如何,各種問題應當通過民主機制來糾正。埃及正在經歷一個微妙的過程,它不僅將決定埃及本國的未來,還將決定“阿拉伯之春”後涌現的年輕民主國家的命運。在這個關鍵時期,可能通向和解或加劇分裂的每一步,都將在埃及和地區的未來道路上留下印記。埃及國內外相關各方應當採取清晰、有建設性的步驟,這樣做的重要性不言自明。埃及人民幾乎分裂為兩個陣營,每個陣營都在積極鼓噪互相反對,這是危險的。這種局面令人擔憂,並且不可持續。已經有不少人在街頭與廣場抗議中喪生。埃及現在需要的不是民眾內訌,而是整個國家為了未來而團結起來。只有埃及人聯合起來,不把精力耗費在政治分歧上,才有可能剋服令人生畏的經濟和社會問題民主是埃及的未來。民主制度將發揚埃及民眾的自由意志,維護憲法的合法性,保障權利與自由。埃及沒有其他合適的出路,只有民主才能為埃及帶來穩定。正因如此,每個人都要傾註自己最大的努力,為埃及贏得民主的未來。而在目前狀況下,埃及面臨進一步分裂的風險。以下重要步驟將有助於民主回到正軌。第一,最重要的通過包容性的過渡辦法在短時間內恢復民主,民主正是當初革命的目標。第二,應允許所有政治團體參與接下來的選舉。將任何政黨排除在外,未來的民主建設都不會取得成功。第三,釋放穆爾西及其政治同僚,將大大有助於和解和穩定。第四,所有人都應當保持剋制,避免進一步傷亡。即便埃及領導人盡最大的善意打破僵局,但再有傷亡可能將使埃及無法成功走上正軌。





文章來源:
http://big5.ftchinese.com/story/001051955

http://cn.nytimes.com/opinion/20130814/c14berman/zh-hant/


永不參拜靖國神社 乃安倍救贖的起點




中評社香港8月15日電


今日是日本戰敗紀念日(日本稱終戰紀念日),雖然日本首相安倍晉三不會親自參拜靖國神社,但他以後會不會另行參拜仍屬未知。彭博社發表日本坦普爾大學(Temple University Japan)亞洲研究中心主任杰佛里•金斯頓(Jeffrey Kingston)文章,指出日本在參拜靖國神社的問題上已經引發了太多的爭議,這不但傷害了日本亞洲各鄰國的感情,也無益於日本自身的發展。而解決爭議的最佳途徑就是——永不參拜靖國神社。全文編譯如下:


每年的這個時候,隨著8月15日日本戰敗日(日本稱終戰紀念日)的到來,人們都紛紛熱議、猜測日本的高級政治領導人們會不會參拜位於東京中央的靖國神社。中國與韓國的民眾——更不用說許多日本人了——都十分痛恨這樣的參拜活動。因為靖國神社供奉著14名甲級戰犯的靈位。然而參拜者卻稱他們完全有權力祭奠神社中供奉著的另外250萬名陣亡將士,參拜者還將靖國神社同美國的阿靈頓國家公墓相比較。這是一種危險的謬論。靖國神社是日本對戰時侵略死不悔改的“零地帶”(ground zero,先前指核爆炸區域,後用於描述極端和暴力事件發生地——譯者注)。在二戰中,靖國神社還是日本國家神道的“指揮總部”。國家神道將天皇奉為神明,並以此來動員日本民眾在天皇的號召下進行“神聖的戰爭”。經營神社的私人基金會還悄悄地於1978年在社裡添加了14個最具爭議的“靈魂”。 靖國神社的政治任務可謂明目張膽。神社內設有一座博物館,名為遊就館(Yushukan museum)。該館也是由同一個基金會運營的。在館內,甲級戰犯們被描繪成烈士;日本的侵華戰爭被解釋為“鎮壓土匪與恐怖主義”而其對於其它亞洲國家的侵略則被描繪為“西方殖民主義之下的解放戰爭”。然而,在大量的展品中,南京大屠殺、731部隊對戰俘進行的可怕的毒氣試驗以及成千上萬飽受折磨的慰安婦卻都絲毫不見蹤影對日本與亞洲歷史的交集,遊就館進行了有選擇地、狡詐地重新解讀——他們稱這是一段從敵對走向和解的歷史。但鮮有日本民眾買他們的帳。同時,這也冒犯了許多飽受日本帝國主義侵略的鄰國。 那些在參拜時堅持自己“僅僅只是向那些為國捐軀的人們表示敬意”的政客們並沒有說實話實說。如果他們只是想“向為國捐軀的人表示敬意”,那他們完全可以走5分鐘到千鳥之淵國家公墓(Chidorigafuchi National Cemetery,位於靖國神社旁的北之丸公園——譯者注)即可。千鳥之淵國家公墓同阿靈頓公墓一樣,是由日本官方建立的陣亡將士墓地。


雖然日本首相安倍晉三拒絕確定他本周不會去參拜靖國神社,但他計劃在8月15日當天與日皇待在一起。安倍的隨從們想要以這樣一個便利的藉口來建議參拜靖國神社是基本不可能的:此舉會被視為是對日本皇室的故意侮辱。 當然,安倍自己也十分清楚,參拜靖國神社是一條外交的死胡同。他的導師、前首相小泉純一郎就因為在2001到2006年之間反復參拜靖國神社,而給日本的地區利益造成了極大的傷害。為了嘗試修復與北京和首爾的關係,安倍本人在其2006-2007第一屆首相任期內一直與靖國神社保持著距離。安倍曾說過他後悔做出那樣的決定。但他也知道,他留給日本的東西是要視他有多大能力來復甦日本停滯不前的經濟而定的——而疏遠中國與韓國這兩個貿易夥伴,絕不會讓這項工作變得更為簡單。除了在面對國會就侵略問題質詢之時磕磕絆絆的回答外,安倍為自己、為國家所作的貢獻就是不斷提及歷史問題——而這並不是他所擅長的。儘管如此,這種特別的策略只會讓爭議繼續保持下去。安倍內閣和他自民黨的成員們會於15日在靖國神社現身嗎?而安倍本人會在秋季高山祭(Takayama Matsuri Autumn Festival),或者明年親自參拜靖國神社嗎?如果一大群現執政聯盟中自民黨的後座議員(backbencher,指西方國會中坐在議會後座的普通議員。後座議員既非執政黨內閣成員,也不是在野黨的領袖、發言人或影子內閣成員——譯者注)在神社全體輪流現身又會怎樣?這對於日本的名譽及其在區域中的地位所造成的傷害可能是一樣的。曾經有人提出過明智的建議,稱可以把14名甲級戰犯的靈位從神社中撤出。然而靖國神社的住持卻說這是不可能的,供奉是永久的。 確實,能供奉這些靈位也是神社的驕傲。靖國神社並不關乎對於死者莊嚴的敬意,而是關乎攫取政治加分與將注意力吸引到修正主義的歷史上來。日本現在的反動派唯一感到後悔的事情就是日本戰敗了。他們現在依然在與日本的民意進行著艱苦鬥爭,竭力為日本戰時“高尚的使命”正名。然而,無論他們做出多麼大的努力來“漂白歷史”,都是徒勞無功。唯一能夠解決爭議的方法就是終止任何日本現任內閣成員前往參拜靖國神社。這個主意是幾年以前由東鄉和彥大使(Kazuhiko Togo,曾任日本外務省條約局長、歐亞局長、日本駐荷蘭大使,退休後在韓國首爾大學任教——譯者注)提出的。東鄉的祖父就是一名被供奉在神社中的甲級戰犯。日本官員應該在官方建立的千鳥之淵公墓來祭奠陣亡將士,而不是在一個私營的宣傳中心。安倍在歷史問題上的右翼態度人盡皆知。他於2007年突然而尷尬地下台,也與這些右翼態度密不可分。安倍的密友稱安倍正在尋求救贖,那又有什麼方法比一勞永逸地結束關於靖國神社的爭議更好呢?安倍來自保守派這一事實會給他宣佈終止參拜靖國神社增添更多的份量。如果安倍真的想要尋找一個全新的開始——為了他自己,也為了日本與眾鄰國的關係——終止參拜靖國神社應該是他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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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3/2013

【3萬外勞湧入台北車站 慶伊斯蘭開齋節】背後的省思和討論



~3萬外勞湧入台北車站慶祝伊斯蘭開齋節背後的省思和討論~



台灣一名檢察官因看到來自印尼的穆斯林勞工在台北車站慶祝開齋節感慨「台北車站被外勞攻陷」,引起穆斯林團體不滿。在台工作的印度尼西亞穆斯林周日(8月11日)聚集在台北車站慶祝開齋節,台灣鐵路當局的統計稱,最多時台北車站及附近廣場上有三萬名外勞。昨天是伊斯蘭教開齋節後的第一個周日,冷氣強、空間大的台北車站大廳,又成為外勞慶祝過節的「大型交誼廳」。台南高分檢檢察官黃朝貴將台北車站擠滿外勞的照片放在臉書上,指「台北車站已被外勞攻陷」,引起網路熱烈討論。台灣的中國回教協會秘書長馬超彥對BBC中文網說,這樣的說法具有歧視意味。馬超彥說全球有四分之一人口信奉伊斯蘭,很遺憾台灣許多人不了解伊斯蘭,「甚至學習了西方的看法,把穆斯林同野蠻、不入流等聯繫在一起」。台北車站是北台灣交通主要匯集點之一,該車站有火車、高速火車及地鐵捷運等通過,據台鐵估計周日聚集車站的在台工作外勞人數最多時達三萬人。除了台灣穆斯林組織外,台灣的外勞人權團體也聲援這些印度尼西亞勞工。針對在台印尼穆斯林周日聚集慶祝開齋節,馬超彥表示今年的開齋節已在上周四結束,但在台工作的印尼穆斯林多數從事家庭監護工作,只有到周日才有機會慶祝此一相當於中國人農曆過年的節日。相對於台灣本身的穆斯林人數約僅五、六萬人,馬超彥指出在台工作的十五萬印度尼西亞穆斯林,是目前台灣穆斯林最大的群體。馬超彥說這些印度尼西亞外勞離鄉背井工作,他們假日與同鄉聚會時沒有地方可去,有時會在清真寺聚會,有時則會在車站聚會。對於在台北車站的聚會,馬超彥說這是因為其交通便利,方便在許多不同地點工作者聚集,且在酷熱的夏季有空調。他並說很遺憾台灣當局不願提供這些外勞專屬聚會的場所,也希望台灣社會對他們能有更多的包容有人質疑該檢察官歧視外勞,但他說,只是希望旅客通行順暢。他並說大廳分屬不同國家外勞,若有人喝酒後發生衝突甚至出現國籍斗毆,車站只有些許警力,乘客安全如何維護都有待討論。台北車站大廳平日只有零星民眾倚柱休息,或三五人圍坐大廳一角。但昨天黑白棋盤地板上,宛如圍棋落子般布滿三五成群、席地而坐的外勞。有人拿著漢堡、炸雞,甚至端出大蛋糕,在大廳裡野餐、拍照;也有人拿智慧型手機,邊聽家鄉的網路廣播邊談心。台鐵估計,昨天台北車站及周遭廣場,最多時曾同時湧入三萬名外勞。黃朝貴昨天帶家人搭高鐵到台北,看到外勞擠滿台北車站,拍照放上臉書。他寫道,有人吃飯、睡覺,有人野餐,「政府再不處理,有礙觀瞻」。黃朝貴後來對外表示,並非歧視外勞,而是站在旅客的角度看,台北車站是交通轉運處,不應是群眾長期聚集休息的地方,外勞把大廳當作野餐聚會場所,已影響乘客通行。去年伊斯蘭開齋節遇到大雨,原本在戶外集會慶祝的外勞紛紛跑進台北車站躲雨,上萬名印尼外勞擠滿大廳,引起通行旅客抱怨。後來台鐵以紅龍隔出大廳的動線,遭人批評歧視外勞。交通部次長兼台鐵局長范植谷坦言,要兼顧人權與便利,實在很難;但他強調,絕對尊重外勞使用台北車站的權利,並以柔性勸導的方式維持台北車站的動線順暢。印傭拉娜昨天與同樣在台灣工作的印尼朋友約在台北車站,她說台北車站的交通方便,可以搭火車、捷運,休假時都會跟朋友約在這裡。她說,可能是為了慶祝過節,所以伊斯蘭教的外勞會吃吃東西,玩得比較開心。陳小姐昨天從新竹老家回到台北工作崗位,看到台北車站大廳擠滿外勞,決定繞道而行。她回想起去年新聞事件,知道開齋節相當於中國人的過年,「包容性會變得高一點,少一些抱怨。」

「台灣一直有個很尷尬的紀錄,我們常說寶島內有人情味,台灣人各個好客、厚道,且對外國人有濃厚的歡迎度,就像江蕙拍的那支金門酒廠廣告,一個漂亮的台灣女子,思春般的盼望著帶給一個啊多仔驚喜,希望用本地最純正的美酒,擄獲外國人的心;然而,一旦將這畫面換上印尼來的娃蒂,或是泰國來的阿郎,整個畫面就會因此而破壞掉?這,就是『台版人情味』。上週末時,回教國家剛好慶祝開齋日,台北車站大廳瞬時湧入大批外籍勞工,當場將車站擠得像沒有板凳的士林夜市。許多本地旅客於是開始抱怨,有些人認為外勞席地而坐有礙觀瞻,甚至有些人認為很可怕,說是台北市被攻陷了,好像外勞會吸取我們的財富般。」

我認為這景象,當然恐怖!當然有礙觀瞻!當然阻撓移動路線!當然要適時規劃!但有個問題,是如何的外勞政策,導致如此的現象發生呢?「負責看護的外勞,由以印尼為最。這些外勞,通常必須一天24小時隨傳隨到,居住地就是雇主的家,通常是最小間的那個。沒有什麼與外界聯絡的空間。一個月的休假日,恐怕連一天都不到。一日中唯一與自己族群相處的時間,大概只有每日倒垃圾的時光,所以很多外勞,聽到垃圾車的音樂是會興奮的。這時會有三五成群的外勞,圍在一起吐苦水、聊八卦。然後繼續回家幫啊嬤換尿布。那就更別說清真寺了,台灣像樣點的回教廟宇,恐怕只有幾間而已。台灣的回教外勞,根本沒有什麼時間去參與宗教事宜。在硬體方面缺乏規劃,在軟體方面則缺乏工作彈性,那就可想像每年一次的開齋日,會對台灣的外勞族群,帶來如此大的期盼性。但問題來了,硬體設施呢?」「這就來到軟體政策了,台灣看護型外勞的時間可以說被綁得死死的,因此沒有時間投入社區型的宗教活動,清真寺也就蓋不起來,更別說活動中心或商店街。也沒有類似美國華裔移民的中文學校、義大利街、皇后區(西與亞裔居多)、布魯克林(非裔居多)、與Astoria(希臘、土耳其裔)等族群集散地。所以上述功能型的組織,受到軟性勞動政策的桎梏,無法被建構起來,許多平常以電話聯絡的看護型外勞,只能約在大家來台後,唯一認識的場所—台北車站內。所以上週末就塞滿了人。但問題是,如果台北市政府為了開齋日而規劃活動路線,又稍嫌用大砲打小鳥,因為一年僅此一次,好不容易今年規劃好了,又要等下一年才派上用場,早就忘記當初規劃的路線了。」

那該怎辦呢?這就來到了『一個外勞,各成政策』的狀況。比方說來自歐美等地的語言教學者,在我看來也是個低能力的職缺,但卻因為擁有文化霸權,享有較高的時薪、待遇、與文化接受度(甚至崇拜度),所以聚會就不成問題。這些西方朋友,如果有特殊宗教節慶,通常會採取在高格調的場所舉行,而這些場所,一般非常商業化,且與在地人口可緊密結合。比方說愛爾蘭的聖派翠克節,白種的愛爾蘭人,與其相約蹲在台北車站一整天玩手機,他們多半可享有在東區的夜店或酒吧中,舉辦狂歡之夜;一堆喜歡參與高級文化的台灣在地人,也會跟著掏腰包共襄盛舉,看場足球賽、灌兩加侖啤酒,順便來段不超過一夜的異國戀情。所以,高級文化外勞,就不會出現週末擠爆台北車站地板的情形;如果有,具人情味的台灣人,一定會深感榮耀,各個搶拍照留念,政客也會來前往取暖,說是台灣已正式步入國際之都。但就礙於東南亞的勞工,皮膚黑漆漆,又不符合正確的文化象徵,於是就要威脅被取締了,雖然他們只是一年坐一次。「高級文化外勞(會說英文的洋人),就不會出現週末擠爆台北車站地板的情形;如果有,具人情味的台灣人,一定會深感榮耀,各個搶拍照留念,政客也會來前往取暖,說是台灣已正式步入國際之都。但就礙於東南亞的勞工,皮膚黑漆漆,又不符合正確的文化象徵,於是就要威脅被取締了,雖然他們只是一年坐一次。」「所以要解決這個問題,不僅是要問:『外勞可不可以坐車站地板』,而是要問:『他們為何僅剩地板可坐?』如果我們誠心的如此提問,會發覺,這牽涉到文化認同勞動政策、甚至宗教偏見等大哉問。」

在國外待過多年,說時話,台版的外勞景象實在好太多了,拿美國來講,不管你去紐約的賓州車站(Penn Station)、紐華克(Newark)、亞特蘭大、波士頓、洛杉磯、或甚至是首府華盛頓,這些主要城市的車站,首先讓旅客印入眼簾的就是黑人流浪漢、皮鞋匠、以及拉丁裔打工族。但與台灣不同的是,這些少數族群,是長年累月的車站常客,趕也趕不走;當然,數量不會像上週末台北車站那樣多,差一點上演『佔領台北車頭!』但是,美國的外勞階層,因為數量龐大,除了車站以外,在各鄉鎮早已形成聚落般的棲息地帶。比方說紐華克市,多數西裔勞工,慢慢的遷徙至隔壁城鎮的Harrison,從此在這扎根;所以,每當有西裔的節日,他們也無須跑到紐華克市車站內互相取暖,就能得到熟悉文化的安撫。但這個前提是,在美國,外籍勞工的歷史、數量、以及族群意識,已成熟到可形成自己的社群

「以人口來算,印尼是世界上最大的穆斯林國家。香港有十五萬印尼籍家務助理,這裏頭的穆斯林肯定不在少數,說不定其中有些人還相當虔誠,期待自己五功通通做足。從前香港的中產家庭喜歡菲傭,據說原因之一是喜歡她們能講英語,可以教自己的孩子從小說英文。如今大家偏好印傭,會不會也想小孩學一點關於伊斯蘭的知識呢?畢竟這是全球最有影響力的宗教之一,信徒又多半分佈在我們亞洲大陸。不是說下一代要有點國際視野,應該找機會出埠遊學嗎?何不就從自家開始,讓孩子自幼學懂尊重異文化的素養與胸懷?雖然印尼的穆斯林出名開放,很多來香港工作的印尼人也做好了入鄉隨俗的打算,可是我也時常聽到一些令人神傷的故事。有些家庭自己要吃豬肉也就罷了,偏偏還得硬逼家中印傭跟着吃。假如這位印尼工人是個謹守規範的穆斯林,她就得在堅持信仰和保住飯碗之間抉擇了。又有些印傭想守齋月,從日出到日落不嚥半口食物。結果被老闆教訓,說她不吃東西哪來幹活的力氣,最後啞忍破戒,良心不安。按照這個邏輯,從馬來西亞到突尼西亞,他們的軍警在齋月的時候豈不會廢了武功?全世界十多億穆斯林在這三十天豈不都成了病夫?原來真正學到東西的,不是我們的下一代,而是這些印傭。她們總算領會到了傳說中的華人的厲害,這群人從來不把宗教信仰當回事,工作和賺錢就是他們的信仰。」



給予印尼勞工該有的保障及的權益

2013/07/15 在台印尼移民工協會(ATKI Taiwan)

為了改善生活環境,台灣成為其中一個讓我們出國工作的地方,相比其他國籍的勞工,例如;菲律賓越南泰國等,我們印尼勞工的人數高出許多,數量將近20萬人。我們在台灣各地負責不同的工作,工廠養護中心的看護家務工以及漁工。然而在台灣工作,在海外當外籍移工對我們不是一個輕而易舉的選擇;我們必須離鄉背井、與至親至愛的人長期分開、衍生出各種問題。印尼政府的輸出海外人口政策並未提供我們任何保護,甚至離我們所期待的或該有的基本保障距離太遠了我們在台灣工作經常面臨很多問題,被剝削、猶如奴隸的對待、沒有勞動尊嚴、沒有基本人權保障、沒有自由。我們遷移到國外工作只為了養家糊口,改善生活環境。在國家政策缺乏對海外勞工的保護下,這小小的憧憬,使得我們對於這一切必須忍氣吞聲;高額的安置費,苛扣薪資,讓我們的處境更為弱勢,也是我們最感到恐懼的威脅。全球經濟危機,先進國家的經濟衰退;例如美國的連帶影響,加劇了我們的生活負擔,無論在台灣或在印尼的基本生活開銷日益加重,但是我們的薪資卻一直沒有隨之調漲台灣政府透過政策,把我們的薪資維持在最低薪資,讓我們當廉價勞工,更何況還有各種扣薪的費用,加重我們的負擔外籍勞工在台灣面對各種剝削和欺壓,源自於印尼政府在人口輸出政策上,從來沒有對在我們提供一定的保障。漁工的處境:印尼移駐漁工日常在海上工作,表面上是享有產業移工的保障及權益,就如同合約上註明的,卻與實際狀況大相径庭。我們的漁工夥伴面對私人文件被扣押,例如;居留證、健保卡、合約、薪資單,也面對超時工作沒有休假扣伙食費的問題。沒有休假,移工被當成沒有擁有任何基本權益!

另一方面,在台灣外籍家務工免罪最困難的事情就是休假,我們應當擁有每週一天的休假,但是很多外籍家務工都無法休假,被當成廉價勞工似的,用較低的薪資來補貼我們的休假。除此之外,長工時、雇主和仲介的施壓不允許我們使用通訊器材(手機)文件被雇主或仲介扣押,沒有轉換雇主的自由。這造成我們遭受這種種不公平待遇,如同我們是沒有任何權利。我們在這裡當移民工,我們是該有在地法規的保障,不該被猶如奴隸般,不人道的對待。這也證明了政府對我們在台灣工作的國民缺乏提供的保護及福祉。
根據以上情況,我們印尼移民工要求台灣政府:

1、廢除在台外籍漁工膳宿費!
2、移民工有自由轉換雇主的權利!
3、制定定型化契約!
4、給予全台外籍移民工擁有休假權
5、給予外籍移民工擁有集會自由



我見我思-下一個開齋節

幾天前,接到一個印尼外配的簡訊,是我兩年前採訪的對象。她只是告訴我,自己又再次被媒體報導了,同時感謝我兩年前的採訪,讓她更有自信面對台灣的社會。兩年前、五都大選前,花博弊案吵得沸沸揚揚,她是花博累計服務時數前一百名的花博志工。她每個禮拜固定4天,送完小孩上學之後,頂著寒風從新莊騎車到花博園區,值6個小時的班再回家接小孩。讓我好奇的是,什麼樣的原由,讓一個外國移民,願意對這塊土地的付出,比一般本地人還多。為了約這個訪問,我跑了兩、三趟,但採訪的內容非常有趣。一直努力學中文的她,認為中文絕對是世界上最難的文字。「門裡面一個口、一個耳、三個口意思都不一樣,還有三個口、三個水、三個火、三個金,外國人哪裡記得住、搞得懂?」在很多台灣人眼中,印尼是所得較低、相對落後的國家。但對她而言,是個有兩億人口的大國,台灣只有兩千萬人,也未必進步到哪去。剛結婚的前幾年,她連安麗的產品,都是託印尼的家人買了寄來,直到好幾年之後,才發現台灣居然也買得到。讓她最難以理解的是,台灣人出國也處處碰壁,為何卻仍用異樣的眼光看待新移民

前天,伊斯蘭教開齋節後的第一個周日,因為台南高分檢檢察官黃朝貴在臉書上貼文,指「台北車站已被外勞攻陷」,意外引起網路的論戰。一個檢察官是否有歧視的問題,其實並不值得這麼大張旗鼓的討論。但居高臨下指責別人歧視的過程,卻可以滿足個人悲天憫人的自我救贖。部分的討論也談到公眾利益與人權的競合,以及台灣缺乏友善環境等角度。只是台灣連路標都做不好,大眾運輸系統也很少考慮外國人的需要,連「及格」的標準都達不到,遑論「友善」。如果大家吵了半天,最後的結論只是,「明年開齋節要把台北車站讓給外勞」,然後就一切船過水無痕,這層次也未免太低了。看著網路和媒體的爭論,讓我忍不住想起那個簡訊。當我們以上國之姿,發揮同情心和同理心,挺身捍衛我們眼中「弱勢者」的權益時,這會不會是另一種歧視誰又曾去關心過,這些外國朋友想要的是什麼?誰又曾去瞭解過,在這些外國朋友眼中,我們是什麼?台灣又是一個怎樣的國家? 如果是白人「攻占」火車站…

如果「攻占」台北車站的是大群金髮碧眼的外國背包客或外籍老師,而不是外勞;如果外勞聚集的地點,不在擁擠的車站內,而是在寬闊的公園外,星期日三萬外勞群聚台北車站的新聞,不知道會不會轉向?台灣人向來和善的,只是,我們對「外國人」的定義,往往有著不同價值標準;做工與看護的,我們叫他們「外勞」。而在台灣做這類工作的多為印尼、菲律賓或越南籍,因此這些在台灣打拚,工作較為勞力化與被控管的階層,我們給他們外勞的稱號。另外一種有著西方白皮膚面孔,或是能流利英語溝通的「外國人」(通稱美國人),因為長相、語言與工作位階的差異,我們似乎對他們有較好的評價與態度

平時被人使喚的外勞,本應有著自由呼吸與生活的愜意,但三萬人長時間在車站大廳休息,這樣的現象,反映出台灣城市化發展的侷限社會新住民休憩的規劃,更挑動我們對外國人不同價值觀的深層意識型態。超過四十五萬在資訊溝通上多屬弱勢的外勞,一到假日,以交通聚散中心的火車站區域,如台北、桃園或台中等火車站外圍,成為外勞「他鄉遇故知」、人際交往與經濟效益的最好去處。連本地人想在附近找到機車停車位都顯困難的區域,真要設立大型交誼中心是難上加難,這是狹隘都市化對大量外勞聚集的限制,無奈。因為大雨、烈日、經濟條件而相約在車站休息的外籍朋友,不知道能否體諒因都市運轉與人口流動的變因,仍會被簡單的群聚休息而影響?這不是歧視,而是尊重;而坐享這些被標示外勞朋友產製的公共建設、工廠元件,到家庭看護的台灣人,不要口中嚷著職業無貴賤,但卻對這些人與「外國人」有不同的嘴臉,這是歧視,而不是尊重。大家互相看見對方與體會心境,用對方的角度,去思考這個不好解決的難題。




文章來源:

http://hk.apple.nextmedia.com/supplement/columnist/%E6%A2%81%E6%96%87%E9%81%93/art/20121223/18110567

http://accrcw75.pixnet.net/blog/post/50323092

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china/2013/08/130812_taiwan_eid.shtml

http://udn.com/NEWS/OPINION/X1/8092761.shtml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S2/8090435.shtml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E6%88%91%E8%A6%8B%E6%88%91%E6%80%9D%EF%BC%8D%E4%B8%8B%E4%B8%80%E5%80%8B%E9%96%8B%E9%BD%8B%E7%AF%80-20130813000511-260109






8/12/2013

敘利亞難民在約旦


敘利亞難民在約旦



作者︰吳孟璇
關鍵字︰約旦 敘利亞 難民
文章來源︰http://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52/article/503


當大家都將目光投注在敘利亞的內戰、死傷與生化武器時,約旦,一個收容近六十萬敘利亞難民的國家,看似平靜卻也暗藏著許多棘手的政治社會經濟問題,例如︰居高不下的物價房價物資缺乏以及失業問題等等,而這些問題又因持續湧入的敘利亞難民而繼續惡化。自2012年春季,便陸陸續續有大規模的敘利亞難民為躲避戰事而舉家逃離至約旦。直至今年七月份,聯合國難民組織(UNHCR)與約旦政府估計,約旦境內目前已有五十至六十萬的敘利亞難民,其大部分居住在約旦北部與敘國邊界之省份-馬夫拉克(Mafraq)和伊爾比得(Irbid),還有首都安曼和其他城市。敘利亞難民比例至今已將近約旦人口之百分之十,對天然資源缺乏且仰賴他國經濟援助的約旦來說,難民問題已從人道問題演變成約旦社會以及內政挑戰。


生計問題

敘利亞難民來到約旦,面臨當地的高物價、高房價以及遙遙無期的返鄉時間,所以當積蓄用罄的同時,許多敘利亞人為了謀生,必須與當地約旦人一起競爭工作機會。原本就已經是高失業率的約旦,因為敘利亞人刻苦耐勞的工作態度還有相對低廉的勞動成本,許多約旦人因此失業,尤其是年輕人。而許多約旦雇主,也趁機剝削敘利亞勞工。他們看準其經濟壓力和缺乏申訴、求助途徑,便將其基本工資減半惡意延緩或拒絕支付薪資。除此之外,難民聚集的兩個主要省分-馬夫拉克和伊爾比得的屋主,也藉機調漲房價,變相驅趕原來的約旦房客,更逼迫舉家遷徙、逃難的敘利亞難民不得不順應高房價。民生物資分配也是個棘手的問題。約旦長期面臨缺水的困境,在大批敘利亞難民入境後,水資源的重新分配,已造成馬夫拉克和伊爾比得兩省分的居民反彈。Pita餅,是約旦人的主食,約旦政府長期補助麵粉,刻意壓低Pita餅的價格,讓窮人家也可以溫飽。 只是,當國家一夕之增加了十分之一的人口,這些敘利亞難民也一起共享如此的社會福利,Pita餅的供不應求與大排長龍便是今日難民聚集地區的景象


社群之間的融合問題

聯合國難民署(UNHCR)與一些非政府營利組織(NGO)的研究報告分析指出,約旦人普遍認為敘國難民剝奪他們的工作機會、有限的公共福利,又使得租屋價格翻漲,再加上部分約旦人認為敘利亞難民搶走了他們原本應有的國際組織經濟援助,因此兩社群之間的競爭關係讓彼此之間開始有對立、爭執。這些爭執和相互之間的偏見與嫌隙,已漸漸蔓延為約旦人民與政府之間的緊張關係。他們抗議政府政策失當、貪污舞弊、裙帶關係、施政未透明化…等,導致人民失業、生活品質下降和生活負擔加重。國際組織(MercyCorps)在其一份研究報告裡甚至指出,少部分貧困的約旦居民,因為無法負擔高房租而必須去住聯合國提供的帳篷

聯合國在約旦各相關部門尤其是難民署和發展署,這兩年來也針對敘利亞難民問題還有急需幫助的約旦當地社群,像是馬夫拉克和伊爾比得兩省,提出許多協助方案。一方面,持續救助敘國難民,另一方面也嘗試與約旦當地中小企業合擬企業實習,以及幫助約旦青年就業。另外還在這兩個主要收容難民的兩省與中央政府官員一起舉辦許多官方公聽會,邀請當地政府首長、部落領袖和民間團體一起研商問題並尋求解決途徑。只是,當大量國際金援紛紛進入的同時,約旦政府需要的是更縝密的、透明的、完善的落實手段,以顧及難民的需求,也積極介入脆弱的約旦收容難民的地區,不要讓原本已經問題叢生的約旦內政,又因經濟、社會問題讓原本緊張的人民與政府關係持續惡化

(作者為約旦聯合國發展署實習生)



8/08/2013

亞洲象的危機



亞洲象屬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學名Elephas maximus,亞洲象比起他在非洲的親戚要小一些,分别這兩種大象的最容易的方法是亞洲象的耳朵要小一些。亞洲象能夠長到2-4米高,重量可達3000-5000公斤,是亞洲體型最大的陸上哺乳動物。亞洲象全身深灰色或棕色,體表散生有毛發。成年雄性亞洲象肩高約2.4-3.1米,重約2.7-5噸,雌象體形稍小。象的耳朵很大,有豐富的血管以便散熱,尾巴不長,頂端有毛刷。同非洲象相比,亞洲象體形較小,耳朵較小,前額較平。雌象的體型比雄性較小。亞洲象鼻端有一個呈手指狀的突出物,由於此突出物有大量的神經細胞,因此使象鼻像人類的手指一樣靈活。亞洲象的象鼻是鼻子的延伸,大象使用象鼻呼吸、聞味、喝水(吸水後放入口中)以及擕握物品。亞洲象上門齒突出於口外,略向上翹,最大的象牙長達1.5-1.8米。雄性的亞洲象長有象牙,而雌象即使有象牙亦不是太突出。有一定比例的雄性不長象牙,這一比例可能與它們在過去受到的捕獵壓力有關。亞洲象的耳朵比較小、較圓,前腳有5隻腳趾,後腳有4隻腳趾,共有19對肋骨(其中蘇門答臘象有20對,但比非洲象少一對),頭骨有兩個突起,背脊拱起。性情溫和,比較容易馴服。在野外,老虎、豹和人類是亞洲象的主要敵人。亞洲象每群由數頭到數十頭象不等,其中由一頭最強壯的雄象作首領。牠們沒有固定的棲息地點,分布範圍亦廣。亞洲象象皮厚毛少,鼻與上唇愈合成圓筒狀長鼻,兩個上頜門齒大而長,就是所謂的“象牙”,口中一般每側有三個前磨牙和三個後磨牙,食用高纖維的食品,樹葉、草類等,磨牙並不是同時長出,現存的磨牙磨損後,新的磨牙才長出來,所以如果最後一顆(第六顆)磨牙大約在60歲以後磨損後,老象可能死於營養不良,如果繼續飼喂磨碎的食品,它有可能繼續活下去。

歷史上亞洲象的分佈地較廣,現在它們主要生活在南亞和東南亞。主要見於孟加拉、不丹、文萊、柬埔寨、印度、老撾、馬來西亞、緬甸、尼泊爾、斯里蘭卡、泰國和越南的森林和附近平原及灌木地帶。中國境內分佈是它分佈區的邊緣,已有記錄見於雲南南部西雙版納(猛臘、景洪)、江城;雲南西南部西盟(岳宋)、滄源(南滾河)和雲南西部盈江(那邦壩)。。亞洲象體型較非洲象細小,亦與非洲象無論雄性和雌性均長有外露長牙有分別,亞洲雄象的象牙長約1米多,雌象卻沒有。亞洲象鼻子長約2米,壽命有50至60歲,群居生活,每群數頭或數十頭不等。性情溫和,容易馴服,四肢粗大強壯,皮厚多褶皺,全身被稀疏短毛。成年亞洲象體長5至6米,身高2.5米,體重達4至6噸。其主食為野芭蕉竹筍、嫩葉和棕葉蘆等。牠們會在炎熱的白天休息。如果可以找到,亞洲象也會吃農作物如香蕉和甘蔗。亞洲象生活中水是必不可少的,會長途跋涉去尋找水源。

「曾見過一隻雌性亞洲象受槍傷,走到中國境內時死去,身上兩個彈孔在淌血,其幼兒留在牠身邊,最終被獵人囚禁起來。」國際愛護動物基金會(IFAW)亞洲區總代表Grace Gabriel,由記者轉為動物保育人士的她表示,「亞洲象現存不足300頭」,悲痛的情景令她更關注瀕臨絕種的亞洲象,希望替牠們的命運寫下新氣象。美籍華裔的Grace又名葛芮,她說︰「大象體型龐大,活在森林,會吃大量綠葉及開闢林地,讓陽光透進森林地面,以助植物及其他小動物生長。如果牠們能健康生活,就意味着這環境也能讓其他動物及植物健康生活。」葛芮說,亞洲非法獵捕野象及販賣象牙情况令人關注,多年前見過一頭野象從老撾負傷走到中國邊境,身上流滿鮮血,最後死去,令她一生難忘。

「瀾滄」在老撾語中的意思是“百萬隻大象”,老撾也就被稱為「百萬大象之國」或「萬象之邦」。然而,老撾平均每年有6隻小象出生,卻有15到20隻大象死去。數據表明,從1975年到2008年,老撾馴化大象的數量從900隻下降到700隻,到2012年,僅剩下了450隻。據亞洲象組織估計,老撾僅有約400隻野生大象。泰國大象的數量近年來也在銳減。泰國國家公園與野生動植物保護局統計,泰國目前隻有不到3000隻野生象和約4000隻馴化大象。國際自然及自然資源保護聯盟的亞洲象專家小組2004年曾估計,緬甸的野生象有4000—5300隻。而據緬甸野生動物考察隊提供的數據,緬甸境內現在則隻1130—1850隻野生大象。

在東南亞一些國家馴養的家象中,役象很多。現在亞洲象數量十分稀少,屢遭捕殺,破壞十分嚴重。在其分佈國家建立了自然保護區,對隨意捕殺野象的偷獵者,國家按法律予以嚴厲制裁。由於象牙可以製造珍貴的工藝品,像經常遭到偷獵者的襲擊,作為大型動物,牠的生育週期較長,因此非常容易滅絕。目前各國為保護像已經禁止象牙交易。中國的法律也已經規定禁止象牙交易和繼續生產象牙製品。

老撾亞洲象保護中心創始人迪菲約對本報記者表示,老撾一隻成年大象的售價已經從10年前的1萬美元上漲到2.5萬到3萬美元。成年雄象因為有更長的象牙,價格更高。因為價格太高,在老撾,有的大象甚至有多達6個主人。據英國慈善機構大象救助管理委員會網站的報道,緬甸的大象專家是亞洲國家中最多的。在大象管理、獸醫和象夫技能上,緬甸也領先於其他亞洲國家。緬甸在曼德勒和若開邦各建立了一個大象保護營,還創建了「大象退休之家」,集中收容那些失明、步行困難和心臟病發作的41歲至52歲之間的年邁大象。東南亞媒體近年來不斷透露出馴化大象的過程,頻頻引發野生動物保護組織的抗議。象夫們會將大象囚禁在狹窄的木籠裡,強迫它們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為了懲罰不聽話的大象,有的象夫甚至還會用棍棒狠戳大象的耳根處,大象當即就會發出陣陣慘叫聲。泰國野生動物機構的一位負責人說,某些不法分子甚至還靠加工出售大象肉和生殖器官賺錢。

走訪東南亞國家時發現,大象不僅是人民心中的吉祥物,還從事耕田、運輸甚至演藝等工作牠們深入當地的精神文化之中,例如斯里蘭卡每年的盛事佛牙祭,就絕對少不了大象。亞洲像在古代中國多是南方鄰國進貢的禮品,皇家多馴養象用來在典禮時顯示威儀。在泰國,像是國家象徵。泰國很多府的府征都有象的圖案。相傳白象古時泰北的蘭納泰王朝帶來幸運,自此成為泰國的國寶。泰國皇室勳章最高級的是皇家白象勳章。現在泰國用象來當出租車。野生亞洲像現在已經很少。早些年戰爭、食物不足、疾病侵襲、過度勞累卻使大象生存愈發困難。象牙走私與販賣屢禁不止,對大象的虐殺愈演愈烈。亞洲象面臨生存的危機,甚至滅絕的危險,牠們經歷勞作、交易、虐殺,以及近年來的馴養和保護。野生大象和養殖象面臨的生存挑戰並不一樣。對於野生大象而言,泰國、老撾、緬甸、斯里蘭卡等國家的政府應該採取措施保護大象賴以生存的森林,加大力度打擊對大象的捕殺行為、禁止象牙交易。對於馴化大象而言,區域內的各國政府應該注重提高大象的繁殖率,這是阻止大象滅絕最有效的措施。

Sri Lanka Kandy Perahera Route 斯里蘭卡佛牙祭的大象

【敘利亞難民問題】與社會脫節 難民安置引爭議



                                                                             
敘利亞難民問題再度引發激烈爭辯,討論難民究竟應被安置於難民營中,還是與社群融合。 根據《衛報》報導,每次危機發生時,第一個想到的解決之道都是難民營。難民營就像一座臨時城市,成為數千位有避難需求人民的住所。但事實上,世界上只有1/3的難民住在難民營中。聯合國資助的難民中,有超過半數住在都會區,其餘的則住在難民外的鄉村地區。敘利亞境內的危機造成逾1百萬人跨越邊境,進入約旦、黎巴嫩、土耳其和伊拉克。

                                                                             
環境差 難民寧願回家鄉
                                                                             
約旦的札塔里難民營(Zaatari)是這裡大多數難民的基地,其他的則分散在阿布杜拉公園(Abdullah Park)難民營和網路城(Cyber City)難民營這種較小型的難民營中,或是散居各地社群。  土耳其的難民營由土國政府控管並資助。伊拉克也收容了16萬名敘利亞難民,大多數都住在庫德斯坦自治區。多明茲難民營(Domiz)則是伊拉克唯一的難民營,收容了近7,500個家庭;其餘難民則散居都會區,在幾乎沒有任何援助的情形下生存。 除了約旦,其他國家的敘利亞難民大多藏身於當地都會或鄉村。黎巴嫩連一個難民營都沒有。但是,難民營真的是最佳解決辦法嗎?理論上,難民營中的難民比較容易得到各種服務。丹麥難民委員會(The Danish Refugee Council)表示,難民營是界定良好的空間,有界定完善的界線;難民營的規劃如同城鎮,有學校、診所及基礎設施,也有安全部隊保護難民免受暴力。在約旦的札塔里難民營中,甚至有個熱鬧的市場。但是,難民營裡的生活實情相當艱苦。冬日氣溫驟降,夏日炎熱難耐,而聯合國難民署(UNHCR)提供的標準帳篷無法保護居住者,讓他們免受氣候條件之苦。難民營的居民感到相當無聊、焦躁,對於情況不滿。國際援救委員會(IRC)約旦執行長柏恩(Jack Byrne)表示,部分難民選擇「把握機會、冒險回到家鄉,而不是留在衛生條件貧乏的營區,生活缺乏隱私又奇熱無比」。


人口湧入 城市房價漲
                                                                                
聯合國難民署約旦分部官方副代表史壯伯格(Paul Stromberg)表示,融入當地社群對難民來說是較自然的生存方式:「有時難民營是必要的,但這不是自然的社會結構。」居住於難民營外的難民能夠工作、賺取收入並接受朋友或家人的援助款;這是一種「處理流亡情況較人道的方式。」提供難民外援也有助當地社群,例如援助金用在改善基礎設施、學校及醫院等機構。聯合國難民署估計,2013年前半年花在約旦的人道援助款項高達2億5千萬。 但是,收入較低的約旦家庭卻必須承受難民湧入,導致私有房屋租賃市場價格持續飆升的後果。國際援救委員會訪問了約旦阿茲拉克(Azraq)外的一戶人家,4個月來,他們家的租金從200約旦第納爾(約新台幣8,500元)漲到了1千第納爾(約新台幣4萬2千元)。租金增加成為當地原居民常見的抱怨。挪威難民委員會(The Norwegian Refugee Council)發展出創新方式來安置這些居住在黎巴嫩的難民。該委員會的狄恩(Roger Dean)解釋道,由於黎巴嫩的工程通常進行緩慢,一沒錢就停工,所以境內有許多蓋到一半的屋舍。挪威難民委員會與這些房屋的屋主簽約,付錢完成裝設窗戶及安裝自來水等必要設,而屋主的回報方式則是讓難民家庭免費居住一年,期滿之後,屋主的房子就可直接出租。委員會認為,這個方式不但能提供難民需要的住所,也希望能藉著增加可租賃屋舍來減少租金上漲的問題。


敵意深 都會生活孤立
                                                                                
然而,住在難民營外的難民可能會感到孤立,或想與其他敘利亞人融合在一起。一直以來也有報導指出,當地社群對這些新來居民的敵意越來越深。約旦大學策略研究中心(CSS)日前公布的一項民調指出,超過70%的約旦居民希望難民停止湧入。一項黎巴嫩法佛研究基金會(Fafo Research Foudation)的類似研究發現,有半數受訪者認為難民對國家安全和穩定是一大威脅。 柏恩表示,由於一般資源都投入難民營,居住在都會區的難民被嚴重忽視;但投入這方面的援助資金卻不夠。柏恩表示,他擔心資金不足的問題「可能很快造成援助停止,只有小部分人能取得毛毯、食物及接受健康和其他服務。這樣的情形將使各援助組織很難解釋,難民也會難以接受」。


8/15/2012

阿根廷的人民歌手──Atahualpa Yupanqui (阿塔瓦爾帕.尤潘基)


阿根廷的人民歌手──
Atahualpa Yupanqui (阿塔瓦爾帕.尤潘基)


1960年,南美的智利和阿根廷出現的「新歌」運動,是一種政治性很強的音樂,它既包括愛情歌曲,也有重要事件的記錄,甚至可以是一種武器,它是與拉丁美洲的重大政治事件緊密聯繫在一起的。但是,這些從事新歌運動的音樂家並不屬於一個政黨,他們在具有不同文化背景的各個國家裏工作,把他們聯繫在一起的只是共同的生活態度,那就是改善拉丁美洲大部分人民艱難、困苦的生活狀況,反對社會中的不公正現象,並渴望使每一個人都能享受美好的生活。


坐在牛骨上的遊吟歌手

 歌運動讓拉丁美洲人民驕傲的是有一批樸素的民間歌手,他們繼承了印第安的傳統,並且有「Payador(巴亞多爾)」的流浪精神,他們在天地間遊走,在窮 人中棲身。巴亞多爾即是遊吟歌手,擅長即興演唱,相傳是18世紀西班牙與阿根廷、烏拉圭彭巴草原上的混血騎馬游牧的「 Gaucho(高喬人,源於西語Gauderio 流浪漢)」,他們相信「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

最典型的高喬人一定是遊唱歌手,穿著破爛 Poncho(斗蓬),坐在牛骨上,身懷吉他,談天說地,通宵達旦,助興歡呼。

今日的阿根廷人在朋友圈內共飲一杯馬黛茶,一把吉他輪流傳唱,友誼就在茶香、樂音中散播開來,這是也是一種繼承自「巴亞多爾」的精神。阿塔瓦爾帕.尤潘基(Atahualpa Yupanqui )正是將此「巴亞多爾」精神淋漓發揮的遊吟歌手。

我總是長驅不停/
遙遠美麗的夢/
總是跟石頭與道路相逢/
每應停步/
我卻又四方漂蕩/
有時我像那河/
哼著歌走來/
趁人們不注意/
我又流著淚遠去……

他們遠離家園,流浪過許多地方,漂泊徬徨,感受無比的苦痛,所以他們的歌聲是為鄉親們演唱的,從不背離人民。


一位終身遊走的旅人

阿塔瓦爾帕.尤潘基有著黝黑的臉龐,高挺的鼻子,印第安人的神情,習慣獨自一人拿把吉他在荒野中演唱,孤傲中透露著悲憫,因為他行走過真正苦難的大地,見識過底層的人民,底層人民的歌總是悲傷的歌:

我的桑巴不歌唱幸福/
因為鄉親只有悲傷/
我一路撒播痛苦/
歌聲抹去我的足跡

尤潘基的歌聲,無法用美聲或男高低音來形容,亦不能用「上帝親吻過的嗓子」來說明響亮清脆,更不是包裝華美唱著靡靡之音的流行歌手可以媲美,他的歌聲是源自 於內心深處、血的脈動,款款的滄桑自呼喊與吶喊中瀰漫開來,娓娓道來,樸實無華,非常自在,骨子裡留露出來的是時時刻刻與人民同在的真誠。

唱歌對於尤潘基,不只是謀生,而是生命的展現,他能譜曲、寫詞、彈唱,並且同時採集流傳於民間的民歌民謠,他是南美大陸上的藝術靈魂。



阿根廷新歌運動發起人

阿根廷的新歌運動給傳統民謠帶來的不僅是觀念上的更新,還有內容的變革。題材從普通的田園風情變成了植根於阿根廷社會現實人們生活現狀的淒美詩歌,歌詞變得更加優雅純淨,曲調節奏也在傳統的風格上進行了革新,令遠離山區、不熟悉土著文化的城市人也喜聞樂見。

這主要歸功於Buenos Aires的一些詩人也參與到了這場音樂革新中,他們和作曲家以及歌手合作,創作出許多流傳至今的名曲。阿塔瓦爾帕.尤潘基(Atahualpa Yupanqui)便是阿根廷新歌運動的中流砥柱。他深刻地理解拉美民間文化的精髓,又用簡潔明快的演奏技巧,將歐洲吉他和印第安人的外表沉鬱卻又飽含激 情的演唱風格完美地結合起來,開創了拉美民謠全新的編曲和演繹方式。

尤潘基生於1908年一月,死於1992年五月,84歲的高齡,比其他民歌手幸運很多,因此一生的貢獻也較多,集多重身份於一身,能唱歌、寫歌、彈吉他、寫作,被認為是20世紀阿根廷最重要的民謠音樂家。

早期他花了許多年的時間跋山涉水跨越阿根廷西北、玻利維亞西南到秘魯東南的Altiplano高原區,其海拔約3千到4千公尺,可與西藏高原媲美,著名的高原湖泊「的的喀喀湖(Titicaca Lake)」就在其中,尤潘基於此學習了印地安文化。



受政治迫害而避走

同一時期,尤潘基也加入阿根廷共產黨,1931年,他為了催促政府通過反法西斯的進步法案,推選支持Hipólito Yrigoyen當總統,後來失敗躲至烏拉圭尋求庇護。1934年再回到阿根廷。

1935 年,尤潘基的創作獲得更多的青睞,被邀到電台演唱,這時他才第一次到了首都Buenos Aires。很快地,他結識了暱稱為「Nenette」的鋼琴家Antonieta Paula Pepin Fitzpatrick,兩位成了終身的好友,共同研究音樂,一同以Pablo Del Cerro的藝名走唱江湖。

因為尤潘基的共產黨身 份(到1952年退出),他的工作一直遭受拜隆(Juan Perón)政府的審查,甚至有好幾次都被拘留和監禁。於是,他於1949年前往歐洲,1950年7月7日法國著名香頌歌手艾狄皮耶芙(Édith Piaf)邀他至巴黎表演,因大受好評,便即刻與「Chant Du Monde」唱片公司簽約,發行了第一張唱片「我是礦工」,同時獲得Charles Gross Academy獎之最佳外語唱片。

1952年,尤潘基回到阿根廷首都Buenos Aires,他跨越阿根廷到智利與Nenette共同建立科多瓦(Córdoba)之家。阿塔瓦爾帕的努力與表現在1960年代受到廣泛的認同,像新歌運 動歌手Mercedes Sosa和Jorge Cafrune都錄製了他的歌曲,也打響了尤潘基在年輕音樂家圈子的知名度,成為他們心目中的導師。
遺骨灑向摯愛的高山

1963到64兩年間,他四處旅行,足跡遍及哥倫比亞、日本、摩洛哥、埃及、以色列、義大利。Jorge Videla的軍政府於1976年掌權後,尤潘基就很少回阿根廷了。

1989 年,法國重要的文化中心──巴黎第十大學(Nanterre大學)邀請尤潘基寫一段清唱劇來紀念法國大革命2百週年。歌曲名為「The Sacred Word」(神聖的話),在法國政府高層面前,演唱出這段不僅是歷史事實的回憶錄,更是為受壓迫的百姓終於解放了的歌頌。

1992年,尤潘 基死於法國Nîmes(尼姆),他的遺體火葬後灑在他摯愛的智利科多瓦高山區。《兩岸犇報》第13期曾經介紹過梅賽德斯.索薩(Mercedes Sosa)一文開頭提到《圖庫曼的月亮》一曲,即為尤潘基作詞譜曲的民歌,以這首歌告別圖庫曼的女兒Mercedes Sosa,也一同見證了尤潘基和索薩同為阿根廷印第安人與巴亞多爾的傳人。

我歌唱月亮/
並非因她照亮了黑夜/
我歌唱月亮/
為的是她見證了我的長旅……/
孤獨的月亮啊/
我們倆有一點相近/
我一路走一路唱/
以這樣的方式照亮大地/




5/19/2012

Soldiers Of Allah- Bring Back Islam


Soldiers of Allah -1924




The truth about the state
It wasn't always like this
Let us look back in time
History reminds us
One army
One land
One central authority
Crushing the romans
Persians put in fear
The Ummah like a Lion
No need to shed a tear

When the village was attacked by the kufar
The Khalife heard
The sister cry &
Prepared for war
Attacking the city

Destroying it
from existence
Lesson # 1
Don't ever
Mess with Muslims

The Imam of the Ummah is a shield where he protects the Ummah and where the Ummah fights behind him
Where is this shield today to protect the Ummah?? What happen to this shield to honor and dignify the Ummah???
In 1917 Prime Minister of Britain after entering Jerusalem stated the crusade war has ended
In the same year the French general, goro went to the grave of Salahudeen-Ayubi
Salahudeen-Ayubi, the one who 730 years prier crushed the crusades and liberated Palestine & Syria
he went to his grave in Damascus and kicked it and said wake up oh Salahudeen we hare here

How did they do this
to you and me
We turn on the TV
and all we see
is a world full of casualties
a generation in agony
our Ummah is in misery
let us go back
to beginning of the century
and review our history

from one side
to the other side of the globe
the system of Islam
Ruled over the world
They went to the Muslims
for the all their solutions
from mathematics to biology
to the advancements in technology

the kafir women
use to imitate our women
they wanted the same respect
that the Muslims sisters were given while the enemies of Islam
were trying to twist the Quran
trying to write a Surah like Allah s they all failed miserably
& many of them responded with

Ashhadu -an la Ilaha Ilallah wa Ashhadu- anna Muhammadun rasullullah

Allah has challenged the humanity until the day of judgment to produce a Sura or an Aya like the Quran
And Allah assures that they will never be able to make an Aya like it
The kufar plan and work to destroy this Deen and Allah affirms that we too are planning
and if all the people of the world got together they still could not and will never be able to put even a scratch a side of a muster seeds on the throne of almighty Allah Subhanahu wa Ta'ala

5/08/2012

Awakening / 覺醒


One tends to embrace certain kind of passion,
To devote himself to the whole community,
But the most important awakening is
One must reflect on his position all the times,
In the collective community
To See, to observe,
If he has become
blind inside that collective community.
One must check to which direction
That collective community is heading for,
And ask himself if it is exactly the direction he expects,
If one lacks this awakening,
Then we may say it's really the beginning of disaster.


每一個個人,
他一方面,他永遠會有一種純結的熱情,
對於所謂的大我的投入,
但是最重要的覺醒是說,
你可能要時時刻刻去反省自己的位置,
在那個大的集體裡頭,
去看,去觀察,
你是不是變成
那個大的集體裡頭的盲目的一個東西。
你必須去關心那個大的集體,
他在走的方向,
是不是真的是你要的方向,
那如果這種覺醒沒有的話,
那真是災難的開始。







5/06/2012

《禮運大同篇》與《桃花源記》



之一、《禮運大同篇》


小學的國語課本上,
還是十歲的年紀,
搖頭晃腦,就把《禮運大同篇》一字不漏地背起來,
雖然對於標點符號斷句仍是迷迷糊糊,
小時候背的東西,不會忘.....



大道之行也,天下爲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
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
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男有分,女有歸。
貨惡其棄於地也,不必藏於己;力惡其不出於身也,不必爲己。
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


禮運大同篇(節錄)之註解


「大道通行全世界,全世界之人皆以道心相待。
選出真正賢能之人為民服務,大家非常信實和睦,道心不退,精進不懈,
所以人們不單只親愛自己之親人;不只愛護自己之子女,
同時也愛護他人之子女。使老年人退休後,能安享清福,而不辛勞終生;
壯年人各有所用,而不遊手好閒;幼年人有所教養,而不放蕩成性。
並且老而無妻者、老而無夫者、老而無子者、殘廢疾病者都能得到最妥當、
最關切之照顧。男子有適當的工作,女子有很好的歸宿。
物質生活非常豐足,任人享用,但不恣意浪費,且也不佔為己有,
不坐享其成。雖然各盡其職各盡其力,然卻不自私為己。
所以一切私心小智,陰謀詭詐永不發生。
一切搶盜偷竊,亂賊暴徒永遠絕跡。因此外出或夜晚,
門戶不必關閉也安然無事,這便是大同世界,人間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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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禮運大同篇》,其實是節錄。

原書名為:《禮記》,其中一篇名為:禮運
而《禮運大同篇》,正是節錄於此篇中。
也就是高中國文課本所收錄的一課:《大同與小康》


下面才是真正的全文!

昔者,仲尼與於蜡賓,事畢,出遊於觀之上,喟然而歎。仲尼之歎,蓋歎魯也。 言偃在側曰:「君子何歎?」孔子曰:「大道之行也,與三代之英,丘未之逮也, 而有志焉。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男有分,女有歸。貨惡其棄於地也,不必藏於己;力惡其不出於身也,不必為己。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
今大道既隱,天下為家,各親其親,各子其子,貨力為己,大人世及以為禮。城郭溝池以為固,禮義以為紀。以正君臣,以篤父子,以睦兄弟,以和夫婦,以設制度,以立田里,以賢勇知,以功為己。故謀用是作,而兵由此起。禹湯文武成王周公,由此其選也。此六君子者,未有不謹於禮者也。以著其義,以考其信,著有過, 刑仁講讓,示民有常。如有不由此者,在勢者去,眾以為殃,是謂『小康』。


翻譯:

從前孔子參加魯國的歲末大祭祀,並 且擔任助祭。祭祀完畢,走到宮門外 兩邊的望樓上參觀,非常感慨地歎息 起來。孔子的歎息,大慨是為了魯國 而慨歎。
弟子言偃陪侍在旁,問孔子 說:「先生為甚麼歎氣呢?」孔子說 :「大道得以施行的世代,和夏、商 、周三代賢君當政的時代,我沒能趕 上,可以知道大慨的情況。當大道得 以施行的時候,天下是人所共有的。 社會上進選賢能做事,講求信義,教 人團結和睦。所以每個人不英孝敬自 己的父母,不單愛護自己的子女,還 使社會上的老年人得以安享天年;壯 年人能發揮所長,貢獻社會;幼年人 能好好地成長起來。使鰥夫、寡婦、 孤兒、沒有子女的老人家,以至殘廢 疾病的人,都能得到照顧。使到男子 都有本身適當的工作,女子都有歸宿 的家庭。人們不讓財貨資源白白浪費 於地上,於是努力開發,然而不必據 為己有;人人惟恐自己不出力工作, 可是並不是為自己私底下的利益。既 然這樣的話,社會上就再不會有陰謀 詭計的使用,也不會有搶劫、偷竊和 作亂的事發生了。因此,人們也不用 關上門來彼此防範。這就叫做『大同 』世界。


「如今大道既然再無法行, 天下成為一家一姓的天下。人人只孝 敬自己的父母,只愛護自己的子女, 生產財貨和付出勞力,都只為了自己 而已。在上位的將爵位傳給自己子弟 ,成為固定的制度。又各自築起內外 城郭、挖掘壕溝,來保衛一己的領土 。並且按照禮義來定出法度,去確立 君臣的名分,加深父子的恩情,使兄 弟和睦相親,令夫妻和諧相處。由此 而設立各種制度,劃定田里彊界;以 此推許勇敢和聰明的人,獎勵為自己 效力的人。這樣一來,一切陰謀詭計 就產生了,而戰爭也就由此而起。夏 禹、商湯、周文王、周武王、周成王 和周公,都是這時代的代表人物。這 六位賢君,沒有一個不是小心謹慎地 運用禮制治國的。他們以此來確立行 事的是非標準,養成百姓誠實守信的 風氣,又明白地指出人們的過錯所在 ,標榜仁愛,講求互相推讓,使老百 姓能有法規可去遵從。如果有人不按 照這樣做的話。即使是有權有勢的, 也會被罷免,而民眾都會視之為禍根 。這就叫做『小康』世界。」


《禮記》為孔子弟子及後學者所記,內容講述哲理及禮儀法度,其性質殆為先秦儒家言禮之叢書.秦始皇焚書,禮記亦遭厄,幸民間尚有收藏,西漢后蒼以之傳於戴德及戴聖.戴德、戴聖乃各就后蒼所傳及各種述禮之書,刪為二種輯本,名曰大戴記及小戴記.迨唐貞觀中撰五經正義,廢大戴記不錄,獨取小戴記.故現今《禮記》即小戴記.



之二、《桃花源記》


出自陶淵明詩桃花源詩。詩的序桃花源記記述一個世俗的漁人偶然闖入烏托邦般的地方的經歷。由晉朝文人陶淵明作於永初二年(421年),文章描繪了一個沒有階級,沒有剝削,自給自足,人人自得其樂的社會,是當時的黑暗社會的鮮明對照,是作者與時人所嚮往的一種理想社會,它體現了人們的追求與想往,也反映出人們對現實的不滿與反抗。

原文

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漁人甚異之,復前行,欲窮其林。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彷彿若有光。便舍船,從口入。
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黃髮垂髫,並怡然自樂。見漁人,乃大驚,問所從來。具答之。便要還家,設酒、殺雞、作食。村中聞有此人,咸來問訊。自云:「先世避秦時亂,率妻子、邑人來此絕境,不復出焉,遂與外人間隔。」問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漢,無論魏晉。此人一一為具言所聞,皆嘆惋。餘人各復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數日,辭去。此中人語云:「不足為外人道也。」
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處處志之。及郡下,詣太守,說如此。太守即遣人隨其往,尋向所志,遂迷,不復得路。
南陽劉子驥,高尚士也,聞之,欣然規往。未果,尋病終。後遂無問津者。


譯文

東晉太元年間,武陵郡有一個以打魚為生的人。有一天,他沿著溪水划船,忘了已經走了多少路。忽然遇到一片桃花林,緊靠著兩岸生長,有幾百步長。其中沒有其它樹,青草鮮嫩美麗,落花繁多。漁夫感到很驚奇。繼續往前走,想走到林子的盡頭。
桃林在溪水發源的地方就沒有了,便出現了一座山,山上有一個小洞口,隱隱約約好像有點亮。漁夫於是離開船,從洞口進去。起初很狹窄,僅容一個人通過。又走了幾十步,突然變得開闊明亮。這裡土地平坦寬闊,房屋整齊,有肥沃的田地、美麗的池沼和桑樹竹子之類的東西。田間小路交錯相通,雞鳴狗叫之聲可以互相聽到。在那裡人們來來往往耕種勞作,男女的穿著打扮,完全都像桃花源外的世人,老人和小孩,都安閒快樂。
桃花源里的人見到漁夫,感到非常驚訝,問漁夫從哪裡來。漁夫詳細地回答了他的問題,有人便邀請漁夫到自己家裡去,擺酒殺雞做飯來款待他。村中的人聽說有這樣一個人,都來打聽消息。他們自己說他們的祖先為了躲避秦朝時的戰亂,帶領著自己的妻子兒女及鄉鄰們來到這與世隔絕的地方,不再出去了,於是就與外面的人斷絕了來往。
桃花源里的人問現在是什麼朝代,竟然不知道有漢朝,更不用說魏朝和晉朝了。漁夫把自己聽到的事一一詳細地告訴了他們,村中的人都感嘆惋惜。其餘的人又各自把漁夫請到自己的家中,都拿出酒食來款待他。漁夫逗留了幾天以後,告辭離開了。這裡的人對漁夫說:「這裡的情況不值得對外邊的人說啊!」
漁夫離開桃花源以後,找到了他的船,順著從前的路回去,處處都做了標記。到了郡城,拜見了太守,說了自己的這番經歷。太守立即派人跟隨他前往,尋找以前做的標記,竟然迷失方向,再也找不到通往桃花源的路了。
南陽人劉子驥,是志向高潔的名士,聽說了這件事,高興地計劃前往。但沒有實現,不久他就病死了。此後就再也沒有人探尋桃花源了。




3/22/2012

The World is Over


My statues are falling
Like feathers of snow
Their voices are calling
In a whispering world
Waiting for the morning glow

Heaven is calling
From a rainy shore
Counting wounded lights falling
Into their dreams
Still searching for an open door

In morning dew
A glorious scene came through
Like war is over now
I feel I'm coming home again
Pure moments of thought -
In the meaning of love
This war is over now
I feel I'm coming home again

An arrow of freedom
Is piercing my heart
Breaking chains of emotion
Give a moment to pray
For lost innocence to find its way

Fields of sensation
A cry in the dark
Hope is on the horizon
With a reason to stay
And living for a brand new day

In morning dew
A glorious scene came through
Like war is over now
I feel I'm coming home again
Pure moments of thought
In the meaning of love
This war is over now
I feel I'm coming home again

(Arabic singing by Kadim Al Sahir)
ﻥﺎﺴﻧﻹﺍ ﻰﻠﻋ ﺎﻴﻧﺪﻟﺍ ﻰﻠﻋ ﻪﻠﻟﺍ ﻡﻼﺳ - May God's peace be upon the world and upon all mankind
ﻩﺁﻭ ﻩﺁ - Oh, oh
ﻥﺎﻣ ﻭ ﺐﺤﺑ ﺎﻴﺤﻧ ﻰﺘ - To live in love and peace

In morning dew
A glorious scene came through
Like war is over now
I feel I'm coming home again
Pure moments of thought
In the meaning of love
This war is over now
I feel I'm coming home again to you

2/24/2012

The Art of Loving


如果我能真正愛一個人,
則我愛所有的人,我愛全世界,我愛生命。
如果我能對一個人說,我愛你,
則我必能說,在你之中,我愛一切人,
通過你,我愛全世界。
在你生命中,我也愛我自己。


If I can really love someone,
Then I love all people, I love the world, I love life.
If I can tell a person, I love you,
Then I will be able to say, within you, I love all people,
Through you, I love the whole world.
And in your life, I love myself. .

2/18/2012

Baraka【天地玄黃】

Baraka - A World Beyond Words 



Baraka means blessing in many languages
Baraka, an ancient Sufi word with forms in many languages, 
translates as a blessing, or as the breath or essence of life 
from which the evolutionary process unfolds.



Baraka(天地玄黃)
地區: 美國
拍攝時間: 1992
片長: 96分鐘
導演: 朗費力加(Ron Fricke
編劇: Constantine Nicholas/Genevieve Nicholas
類型: 紀錄片

Baraka is an incredible nonverbal film containing images of 24 countries from 6 continents, created by Ron Fricke and Mark Magidson, with music from Michael Stearns and others. The film has no plot, contains no actors and has no script.  Instead, high quality 70mm images show some of the best, and worse, parts of nature and human life.  Timelapse is used heavily to show everyday life from a different perspective.  Baraka is often considered a spiritual film.Baraka is an ancient Sufi word, which can be translated as "a blessing, or as the breath, or essence of life from which the evolutionary process unfolds."  For many people Baraka is the definitive film in this style. Breathtaking shots from around the world show the beauty and destruction of nature and humans. Coupled with an incredible soundtrack including on site recordings of The Monks Of The Dip Tse Chok Ling Monastery.



Baraka is evidence of a huge global project fueled by a personal passion for the world and visual art. Working on a reported US$4 million budget, Ron Fricke and Mark Magidson, with a three-person crew, swept through 24 countries in 14 months to make this stunning film.One of the very last films shot in the expensive TODD-AO 70mm format, Ron Fricke developed a computer-controlled camera for the incredible time-lapse shots, including New York's Park Avenue rush hour traffic and the crowded Tokyo subway platforms.


BARAKA』一詞來自於古代伊斯蘭蘇菲教派,含義為「祝福」,包含對自己、對他人、以及對對晦暗無明的人類命運予以祝福及地球整體的祝福。

1992年,『BARAKA』的上映在世界影壇投下了一顆震撼彈,甚至被某些影評人譽為「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紀錄片」。 這部紀錄片最大的創舉是——超越了人類自我侷限的視角,以『神』的覺知來觀看我們自以為熟悉的世界,並且帶領觀眾重新去思索「我是誰?」、「生命的本質」 為何?我與「他人」以及「自然萬物」的關係又是如何?當我們不再視己身為一具肉體軀殼或上帝的棄嬰時,我們將如何帶著『神』的意識來為地球描繪出一幅「人 間天堂」的願景?


這部影片之所以具有令人屏氣凝神、目不轉睛的魔力,為了拍攝這部高難度的電影,導演帶著三人拍攝小組,花費 14個月,走遍了六大洲的24 個國家,共耗費了四百萬美元,拍攝一些世界古物遺蹟、少數民族、第三世界、現代生活 文化與自然生物留下了所謂的「會動的」照片。這部影史上的經典之作歸功於高超的攝影技術,其拍攝器材使用昂貴的TODD-AQ 70毫米格式來進行拍攝工作,與光影、視覺效果;與畫面互相輝映、相得益彰的優秀配樂;以及無對白、字幕,以鏡頭語言來說故事的高明技巧,令人大為折服。它有別於一般的攝影記錄或是向探索頻道的主題性、聚焦性探討,比較像是全球性的地景文化探討,影片中的音樂配置與聲音錄製,也是會讓人覺得有一種重新去看待與了解不同文化的可能。




如果要用一句最簡單的話描述Baraka, 那麼這部電影大概是由一連串的攝影作品或者刻意或者隨機地剪貼堆疊起來的。攝影的取景用心,以及最新電影技術的運用,使得我們隨意在電影膠捲擷取任何一個 片段,都可以是構圖完整、色彩飽和的獨立攝影作品。導演選擇用新的技術、繞了地球一大圈拍攝,用最清晰而且直接的視角要觀眾直接感官人類所生存的這個世 界。所以我們不難想像一些環保團體看到這部電影時將有 多 麼振奮,最真實的美麗的地球難得這麼完整而有計劃地呈現在觀眾眼前。電影不斷來回穿梭在人煙罕至的大自然以及熙來攘往的大都會,導演無疑正挑戰著我們所認 知的這個世界。隨這部電影上市的還有一本精美的畫冊,詳細的記錄了電影拍攝的種種有趣的經歷。同時附有大量的彩色和黑白照片。觀眾的眼睛隨著鏡頭一路穿越 巍峨壯麗的自然奇景;深入古文明的遺址與各宗教神秘肅穆的聖堂;繼而橫亙數千萬里來到了繁忙擁擠、機械僵化的國際都會;更進入那些驚心動魄、叫人不忍逼視 的殘酷戰爭場景;以及被遺忘於世界邊緣、籠罩於絕望迷霧中的貧窮國度。

Baraka中的場景,是任何一個攝影師都夢寐以求的。 前一分鐘你還在為短尾猿那極似人類的臉而浮想聯翩,後一分鐘就來到了日本積雪的富士山;來不及細味,鏡頭又迅速轉到印度恆河邊的火葬儀式,接著又帶領觀眾 在敘利亞寺廟前徘徊駐足。這是一部值得一看再看的電影,因為其中的內容如此豐富,浮光掠影的瀏覽根本無法完全吸收。除了風景之外,導演還利用電腦程控技 術,拍攝了大量延時鏡頭,以反映曼哈頓和東京街頭的繁忙場景,除了動態的聚焦外,也利用一些特效藉以強調人群的流逝、時間的流逝、或是都市裡的繁忙與鄉村的閒適之間強烈而鮮明的對比。


鏡頭雖呈現出娑婆世界的灰暗面,卻不做世俗價值的批判,轉而引領觀眾去觸探內在的神聖空間,並回歸浩瀚無涯的宇宙之心,一種隱含於影像底層的精神領悟驀然在心中升起,使得隱藏在人類虛假身份之下的「意識之火」熊熊地點燃。整個影片的色調是為強烈且鮮明的,拍攝的人大多用一種超廣角或是一種淺景深的方式去訴說著一段又一段的同時但又對比的事件,在於轉景中有一種跳躍卻又曖昧相連的關係, 從宗教間的祭祀生活行為城市鄉村間的變化與對比貧窮與現代的生活對比寫照民主與極權專制國家的相抗衡對照戰爭與希望的彼此相繼發生,到人類與自然、生物的相互依存,在再的顯現一種世界像是一首首不停前仆後繼的旋律,交織在空間中不斷的迴響。影片中對於亞洲城市,尤其是第三世界國家有大量的書寫與再現,像柬埔寨、泰國、中國、香港、日本、印尼、印度及尼泊爾等等國家,訴說著一種或是迷莽、或是空洞、或是無奈、或是哀傷的一種氣氛情境。


讓這部片之所以沒有淪為典型國家地理頻道節目的原因,不僅僅是Baraka在表面上電影主線中並沒有專注的某個議題,更重要的是它一句旁白、字幕說明都沒有。現代電影發展中,重要的Direct Cinema強調的是直接讓觀眾「看」,攝影機代表著的觀眾像是隱形般消失在拍攝現場,但Baraka很明顯的並不僅是如此,電影中許多畫面其實是人為刻意營造出來的, 例如東京電車站三個高校女生對鏡頭的凝視,這樣的畫面絕對不會是自然發生的。類似的場景,也出現在北京的人民大會堂前為國家權力機器服務的士兵們,三個解 放軍的凝視居然與三個日本高校女生的凝視如出一轍,脫開了這些不同社會身分、國籍身分的外衣,人竟然是如此地彼此類似。日本女學生也許不被國家權力機器 「俘虜」,但她們有沒有沒有在更高層次中的社會價值體系中被「綁架」呢?這部電影讓我們看到的不只是攝影機前的被攝物,更多的是攝影機後面的那個()拍攝者以及他們的態度;也就是說,這部電影的重點並不是我們看到了什麼,而是去理解導演想要我們看到什麼、以及為什麼導演想要我們看到那些東西。不能免俗地,Baraka對「現代性」最常被拿出來討論的人的疏離與異化做了些文章。而被取材的對象也「很難免俗」地落在東京這個巨無霸都會怪物有機體上面。被視為集體、缺乏個性、沒有臉孔的個體們,各自選擇符合需求的輸送帶,被動地與社會機器的重覆性與機械性妥協,宛如影片中的小雞們在遵循資本主義的 「商品價值」淘選制度中被分別等級。



電影裡沒有旁白,但是電車裡通勤族的神情與目光,已經說了太多。值得注意的是,東京通勤族的那些影像並非完全自然呈現,導演在以快轉的速度放映的車站人潮流動景況之中,穿插許多刻意慢速播放的長鏡頭片段,聚焦在那些通勤的個體臉孔上,對一個看似集體的通勤行為做了微觀的寫實。類似的議題,Baraka也以很大的篇幅處理了資本主義的世界經濟體系中,資本家對「剩餘的剝削」,以及城市角落中「剝削的剩餘」。 資本家夾帶著資本主義 以及既得利益階級的某些「真理價值」對大眾勞力、也對大眾文化進行剝削,然後在商業機制中用以衡量一切的單位「金錢」以及「商業價值」便成為了資本主義社 會中唯一的判斷標準。於是,在資本階級對「剩餘的剝削」過後,鏡頭轉向那些在都會夾縫中以拾荒、撿拾垃圾,靠著「剝削後的剩餘」維生的那些人們身上。



關 於電影的背景「音樂」,最常使用的是「地景的聲音化」,或者更精確地說,那些被準確全真地收錄的是「聲音地景」,在電影中與影像地景互為註解也交互作用。 從瀑布滂沱的流水聲、部落裡原住民的吶喊歌唱聲,甚至是東京電車站裡時快時慢的影像與背景音樂的節奏呼應,都在無形中取得平衡。相較之下,都會裡的聲音與 地景,就顯得無機而缺少平衡的和諧關係。





Baraka的影像中,經常使用了不同文化而類似文化行為的對比手法,同時強調了人類文化的多樣性以及共同性。所以在某些特寫鏡頭中日本男人女人身上的 刺青,下一個影像轉瞬間就換成委內瑞拉原住民的刺青彩繪。

地景是自然環境與文化交互作用下的結果,但文化又由自然環境的條件樣貌以及與人的關係決定,在土地是固定的情況下,文化的流動以及衝突造成了地景平衡被破壞,這就是全球化體系運作之下的城市空間。其他對文明以及現代性的反省,大概還能從集中營以及其他屠殺空間的「凝視」略窺一二。現代科技的進步本身並不是壞事,真正的關鍵在於我們如何去使用它。科技可以是對人類生活有幫助的,但若以其他的態度以及動機去看待新的科技,就是對人類基本價值的一種戕害與壓迫。影片不斷重複的宗教儀式場景,就是人類對其生存的空間所持有的價值態度、以及與空間關係的具體表現。同樣的道理,都市或者自然空間的差異不在於空間本身,而在於人們認知空間的態度,以及空間與人們 之間的相對關係。Baraka提醒了我們重新去檢閱這層關係。
 
電影的最後,是清真寺以及天主教堂的穹頂,是希臘衛城與夜空中繁星點點的宇宙穹頂,這就是我們所生存世界的縮影,人與自然與文化的三角關係,永遠就是我們的全部,而我們認知出來的空間地景就是這個全部的一種權力關係的角力過程、一種尋求平衡的具象成果以及縮影。



http://www.spiritofbaraka.com/baraka

3/22/2011

閱讀筆記(七)

你要說他執著也好,說他瘋了也行,
但他確實有部分的靈魂已經屬於非洲角落某些不為人知的地方 ,再也帶不走,
除非回到那牽魂之處,才會完整自己,
否則就得靠著不斷漂泊的付出及錨泊的相聚來維持靈魂的滋養而不致於枯槁。


雖知人生無常,生命短暫,
仍尋尋覓覓散落各處的部份靈魂,而無法碇泊太久,
一旦久留就會不安,就會有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吶喊,
驅動你再度出走。


「回家」的確是件快樂的事。
出走雖是開始,卻也令人振奮,
只要有勇氣提起行囊邁步前行,
就已經是在「回家的路上」了。


在困頓中,才發現不論身在世界的任何角落,所有的病人都是在受苦,
病人都在求一件事,就是有人能安住他們的心。
看這些受到戰爭摧殘的生命,無助與脆弱地來到醫生的面前,
如此沉重的包袱,實在令我承擔不住。


世界許多地方的苦難,
並不會因為我沒有意識到它的存在,
災難就會消失。



什麼是勇敢,勇敢不是不害怕,
勇敢是即便怕的雙腳發抖,
我還是願意去做我該做的事,
那才是勇敢。


並不是所有所有的事都是糟到底,
只要看著沒有遺失的那一部份,
就有勇氣走下去。



外科醫師介入太多別人的生命,
我們常在地獄門前,用手上那把鋒利的刀刃,
硬生生地斬斷要拖走他們生命的繩索,把這些人硬拖回來,
我們全力以赴,和死神搏鬥,
但死神卻也不停地用圈套再度套住原本就該離開的眾生,
就人的角度來看,我們在拯救生命,
但用另外一個角度來看,我們也是在介入原本的病人原本的自然法則,
如果我們介入過深,
不知哪一天死神的圈套也會套在我們的頭上?


所有溺水的人都想要爬上我這艘小救生艇,以獲得喘息,
但是我這艘小船已經爆滿,搖晃厲害,再下去可能就要沉下去了,
我的內心不停地在呼喊,
乞求我有能力幫助所有病人安全度過難關。


在為別人付出的同時,
我們才能看見自己的渺小,
也才能謙卑地面對眼前苦難的生命。

3/21/2011

閱讀筆記(六)




他們不是不知苦痛。
只是,生活在這樣有著如此悲慘過去與艱苦現況的國家,
他們對悲痛恐懼的感受和我不同。


慟,是一種文化差異


我為自己感到汗顏,但無法掩飾視覺上的驚懼帶給我的心理障礙。


我還是會顫抖,只是願意更靠近一些。


有時,漠然是一種繼續留在這個國家的生存之道。
太多的情緒反應,很難待下去。
漠然,像是一種必要之惡
只是,人常是先走過螳臂當車的荒謬階段,重新度丈自己的能耐後,
才逐漸走向漠然。
我開始學會一切看在眼裡但不讓自己情緒激動,
在消滅痛的文化差異與慈悲之間掙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路歷程和解決方式。


是什麼樣的世界,讓人活得如此沒有尊嚴,也讓人活得不再勇於感受。


我往外探索,想看這個世界;往內旅行,才看清楚自己
往外看,我們才知道這世上有這樣的事在發生。
往內看,我們看見人類的侷促與不安、卑微與軟弱。
張大眼睛仔細看,或能從已經對災難事不關己的麻木漠然中醒悟,
心而揪著感受他人的痛苦。
終於面對,而非旁觀他人之痛苦。


每個人都有一套自我邏輯,合理化所有的選擇與行徑。
只是,世界之大,
也許我們真的該看出去。
自己一定是起點,但必是終點嗎

2/06/2009

閱讀筆記(三)

在顛沛的路途上,拉美人民的面貌卻從模糊不清到漸現出清晰的輪廓,我是多麼的百感交集,我在他們身上領會到困乏的滋味。

有人曾經這樣說,如果人在一生沒有出現過一次個人的革命,那是遺憾的。易卜生筆下的娜拉出走記固然是一次觸目的個人革命,可是,誰人能夠承受革命帶來的震 盪?還有革命裡的不確定因素?因此,大部分人都選擇安於現狀。革命發生在國家的層次就令人聯想到動盪、暴力、流血,原本以為能上天堂,結果卻下了地獄,烏 托邦瞬即成為負面之詞,莫問烏托邦是否存在,即使存在也未敢觸碰。烏托邦的確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從德國的希特拉到柬埔寨的波爾布特,他們在意識形態的 光譜上,雖各站左右的極端,卻又只是一個銅幣的兩面,他們同是地獄的使者。而天堂,在哪裡?

我們都是在主流媒體的喧鬧聲中去認識拉美地區,我們的思考,有多少受著媒體的影響?又有多少受著我們過去的殖民地式教育影響?我們那個閱讀世界的框框,是 屬於強者?征服者?但主流媒體還是較有優勢,他們的滲透率仍然很高,特別在保守封閉的地方。我們愛以左與右來區分立場,但我認為有很多時候,根本不是左與 右,而是上或下的角度,這就是你選擇站在強者/征服者那一邊,用精英的角度去認知世界,還是選擇透過弱者/失敗者的眼睛來審視世情?

政治的解放是否也能導致生產力的解放,以達至經濟自足?革命的成果的持久性也繫於經濟,人民嚐不到經濟利益亦會同時推翻革命。

我的下一個站又會到哪裡?「……真正的旅行者只是這些人……他們永遠不逃避自己的命運……他們總是說:『上路吧』。」

她要和古代旅行家一樣,永遠到陌生地方去觀察、凝望、記錄和暸解。
她相信安哲羅普洛斯所說的:『旅程都應該將我們引領到從未到過的地方,也去面對從未沉思的難題。』





昆德拉這樣寫着︰「在這一隱喻的照片下,遊行者不再是憤怒的人,他們是憤怒的表演者!一旦表演結束,他們就匆匆卸裝了。」 昆德拉稱這種現象為「表演的社會」。只要媒體變得愈來愈豐富與多樣化、愈來愈有權力時,「表演的社會」便獲得深化。當媒體已踏上全球化時,人們深知,在鏡頭面前的喜怒哀樂,很快便會傳遍整個世界。此時,便會讓人產生一種表演的慾望,而在表演期間,他的個人理性思考不一定與他的行動一致。

理性,明顯是有其限度的。有時候,我們的選擇看起來很合乎邏輯,但其實這個選擇跟事實並不相干,這由於我們的理性已陷入了自己的邏輯當中,而我們所做的,乃是根據自己的邏輯,卻不一定根據客觀的事實真相。

任何年代都是一個「表演的社會」,任何年代的「理性」都是荒謬的。群眾永遠都是群眾,在任何年代,群眾都有「火燒科學家,擲死文人」之類易受煽動的本質。 如何控制群眾,如何把群眾的精力用在有利國家的事務上,統治者要設法動動腦筋。至於逆流而行的人活著的時候是最荒謬的。但是,作為世上的一種生物,不選擇 自殺,我們可以怎樣活著?像現代社會,煽情激動的語言滿足感官,受大眾歡迎,又有後台支撐,大家也就給牽著鼻子走,懶得思考了。如何活著,是上帝給我們的 最大課題。我們用了大半天客觀公正地討論,但是聽眾寥落,最後說話的人連生計都成問題,哪怎麼辦?文化商品化,思維一面倒的年代,上帝給公共知識份子的課 題就是:如何在理想和現實之間取得平衡?



我好像站在一個九曲十三灣的迷宮裡,以色列人、巴勒斯坦人各執一詞,大家都無法前行。 即使是走出迷宮,外面還有重重把巴人圍困起來的隔離牆,荷槍實彈的檢查站,每一天上演佔領者與被佔領者的角力,強與弱,生與死,總是交纏不清。自衛與報復 便成為美國主流媒體報道以色列襲擊行動的主調,加沙地帶則早已被描繪成恐怖組織的基地,加沙居民全都是潛在的恐怖分子,是他們挑起衝突的事端。在沒有出路 的大監獄裏,加沙居民變得貧窮、絕望、暴躁,容易滋生激進思想,哈馬斯也因此在該地起家。當筆者身在加沙,發覺哈馬斯已構成加沙居民生活一部分,從哈馬斯 醫院、哈馬斯大學、到哈馬斯社區中心,居民在困苦生活上依賴哈馬斯的程度,可想而知,在他們眼中,哈馬斯是民族鬥士。可以預見,只要加沙越受封鎖,經濟越 變萎縮,人民越無路可退,哈馬斯地位便越更穩固,究竟是誰造就恐怖主義?熟悉以巴問題的專家對以巴和平前景不寄厚望,正如以色列在空襲過後表示,他們的目的是要把加沙炸回到一九四八年之前的荒涼境況。既然如此,國際社會應如何回應這一場國家恐怖主義?諷刺的是,在掌握話語權的優勢下,國家恐怖主義卻往往包裝成為反恐行動,製造更多不公不義,從而誘發更多的暴力,連聯合國也無能為力,這才正是這個世界迫切關注的現象。



外界對古巴的挑戰,尤以美國與西方世界,亦主要集中古巴的高度集權政治體制,以及非自由化的中央計劃經濟政策,一言以蔽之,就是古巴有異於西方資本主義意識形態的社會主義,竟然安然存在美國後院並力抗美國的「征服」,極不符合美國向世界輸出的民主與自由市場理念。

Our weapon is our ideas


現代人與古老知識割裂,卻又經常以文明自居,以高人一等的態度揶揄嘲弄我們不理解的文化,更粗暴地濫用達爾文進化論,搬出人種基因決定論,無知當有趣,善哉!


亨廷頓:西方並不是因為理念、價值觀或宗教的優越性而贏得世界的,而是因為它在實施有組織的暴力方面更勝一籌。西方人往往忘記這一點,而非西方人從不會忘記。由於媒體的“選擇性關注”,大眾往往將一些國際事件視為突發性事件,而忽視其背後長年累月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