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站出來了,他高喊「以筆為旗」;
又一個男人站出來了,他寫出《清水裡的刀子》;
如今,我也想跟著站出來。
我沒能寫出什麼,

但我跟他們流著一樣的血、一樣的淚。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On Japanese.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On Japanese. Show all posts

8/15/2013

永不參拜靖國神社 乃安倍救贖的起點




中評社香港8月15日電


今日是日本戰敗紀念日(日本稱終戰紀念日),雖然日本首相安倍晉三不會親自參拜靖國神社,但他以後會不會另行參拜仍屬未知。彭博社發表日本坦普爾大學(Temple University Japan)亞洲研究中心主任杰佛里•金斯頓(Jeffrey Kingston)文章,指出日本在參拜靖國神社的問題上已經引發了太多的爭議,這不但傷害了日本亞洲各鄰國的感情,也無益於日本自身的發展。而解決爭議的最佳途徑就是——永不參拜靖國神社。全文編譯如下:


每年的這個時候,隨著8月15日日本戰敗日(日本稱終戰紀念日)的到來,人們都紛紛熱議、猜測日本的高級政治領導人們會不會參拜位於東京中央的靖國神社。中國與韓國的民眾——更不用說許多日本人了——都十分痛恨這樣的參拜活動。因為靖國神社供奉著14名甲級戰犯的靈位。然而參拜者卻稱他們完全有權力祭奠神社中供奉著的另外250萬名陣亡將士,參拜者還將靖國神社同美國的阿靈頓國家公墓相比較。這是一種危險的謬論。靖國神社是日本對戰時侵略死不悔改的“零地帶”(ground zero,先前指核爆炸區域,後用於描述極端和暴力事件發生地——譯者注)。在二戰中,靖國神社還是日本國家神道的“指揮總部”。國家神道將天皇奉為神明,並以此來動員日本民眾在天皇的號召下進行“神聖的戰爭”。經營神社的私人基金會還悄悄地於1978年在社裡添加了14個最具爭議的“靈魂”。 靖國神社的政治任務可謂明目張膽。神社內設有一座博物館,名為遊就館(Yushukan museum)。該館也是由同一個基金會運營的。在館內,甲級戰犯們被描繪成烈士;日本的侵華戰爭被解釋為“鎮壓土匪與恐怖主義”,而其對於其它亞洲國家的侵略則被描繪為“西方殖民主義之下的解放戰爭”。然而,在大量的展品中,南京大屠殺、731部隊對戰俘進行的可怕的毒氣試驗以及成千上萬飽受折磨的慰安婦卻都絲毫不見蹤影。對日本與亞洲歷史的交集,遊就館進行了有選擇地、狡詐地重新解讀——他們稱這是一段從敵對走向和解的歷史。但鮮有日本民眾買他們的帳。同時,這也冒犯了許多飽受日本帝國主義侵略的鄰國。 那些在參拜時堅持自己“僅僅只是向那些為國捐軀的人們表示敬意”的政客們並沒有說實話實說。如果他們只是想“向為國捐軀的人表示敬意”,那他們完全可以走5分鐘到千鳥之淵國家公墓(Chidorigafuchi National Cemetery,位於靖國神社旁的北之丸公園——譯者注)即可。千鳥之淵國家公墓同阿靈頓公墓一樣,是由日本官方建立的陣亡將士墓地。


雖然日本首相安倍晉三拒絕確定他本周不會去參拜靖國神社,但他計劃在8月15日當天與日皇待在一起。安倍的隨從們想要以這樣一個便利的藉口來建議參拜靖國神社是基本不可能的:此舉會被視為是對日本皇室的故意侮辱。 當然,安倍自己也十分清楚,參拜靖國神社是一條外交的死胡同。他的導師、前首相小泉純一郎就因為在2001到2006年之間反復參拜靖國神社,而給日本的地區利益造成了極大的傷害。為了嘗試修復與北京和首爾的關係,安倍本人在其2006-2007第一屆首相任期內一直與靖國神社保持著距離。安倍曾說過他後悔做出那樣的決定。但他也知道,他留給日本的東西是要視他有多大能力來復甦日本停滯不前的經濟而定的——而疏遠中國與韓國這兩個貿易夥伴,絕不會讓這項工作變得更為簡單。除了在面對國會就侵略問題質詢之時磕磕絆絆的回答外,安倍為自己、為國家所作的貢獻就是不斷提及歷史問題——而這並不是他所擅長的。儘管如此,這種特別的策略只會讓爭議繼續保持下去。安倍內閣和他自民黨的成員們會於15日在靖國神社現身嗎?而安倍本人會在秋季高山祭(Takayama Matsuri Autumn Festival),或者明年親自參拜靖國神社嗎?如果一大群現執政聯盟中自民黨的後座議員(backbencher,指西方國會中坐在議會後座的普通議員。後座議員既非執政黨內閣成員,也不是在野黨的領袖、發言人或影子內閣成員——譯者注)在神社全體輪流現身又會怎樣?這對於日本的名譽及其在區域中的地位所造成的傷害可能是一樣的。曾經有人提出過明智的建議,稱可以把14名甲級戰犯的靈位從神社中撤出。然而靖國神社的住持卻說這是不可能的,供奉是永久的。 確實,能供奉這些靈位也是神社的驕傲。靖國神社並不關乎對於死者莊嚴的敬意,而是關乎攫取政治加分與將注意力吸引到修正主義的歷史上來。日本現在的反動派唯一感到後悔的事情就是日本戰敗了。他們現在依然在與日本的民意進行著艱苦鬥爭,竭力為日本戰時“高尚的使命”正名。然而,無論他們做出多麼大的努力來“漂白歷史”,都是徒勞無功。唯一能夠解決爭議的方法就是終止任何日本現任內閣成員前往參拜靖國神社。這個主意是幾年以前由東鄉和彥大使(Kazuhiko Togo,曾任日本外務省條約局長、歐亞局長、日本駐荷蘭大使,退休後在韓國首爾大學任教——譯者注)提出的。東鄉的祖父就是一名被供奉在神社中的甲級戰犯。日本官員應該在官方建立的千鳥之淵公墓來祭奠陣亡將士,而不是在一個私營的宣傳中心。安倍在歷史問題上的右翼態度人盡皆知。他於2007年突然而尷尬地下台,也與這些右翼態度密不可分。安倍的密友稱安倍正在尋求救贖,那又有什麼方法比一勞永逸地結束關於靖國神社的爭議更好呢?安倍來自保守派這一事實會給他宣佈終止參拜靖國神社增添更多的份量。如果安倍真的想要尋找一個全新的開始——為了他自己,也為了日本與眾鄰國的關係——終止參拜靖國神社應該是他的起點。



文章來源:

4/10/2012

日本人的「邊民性格」


與“要麼鼓吹日本可以説不,要麼自貶島國根性”兩個極端解讀日本的角度不同,《日本邊境論》在發現日本國民的性格上獨闢蹊徑





進入三月,當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日本一年前的災難與今日的重生時,北京北二環鐵葫蘆咖啡BAR正在進行著一場開放的文化沙龍活動。以日本神戶女子大學教授內田樹的著作《日本邊境論》中文版出版為契機,幾位有著旅日經歷的專家和學者聚在一起探討“日本人眼中的日本人”:那些有著“邊境人”身份的日本人有著怎樣的“邊民性格”。


適應中心,但創造不了中心


“我和內田樹曾在同一個大學任教,他是典型的下放型學者,在寫作過程中,內田説他經常撓墻,因為寫得太複雜,怕讀者讀不懂。但最終這本書達到了兩個目的,一是讀者可以通過這本書了解日本,第二就是解決了如何看待日本文化的問題。”一開場,《日本邊境論》中文序言作者、神戶國際大學教授毛丹青便講述了內田樹寫這本書的幕後故事。

一直以來,公認對日本國民性研究成就最大的, 莫過於美國人類學家魯思本尼迪克特所著的《菊與刀》,它將日本人的矛盾性格亦即日本文化的雙重性,如愛美而黷武、尚禮而好鬥、喜新而頑固、服從而不馴等展露無遺。而自《日本邊境論》2010年出版以來,便有人稱“從此以後我們探討日本的國民性,《日本邊境論》是繞不開的著作”。

現年六十二歲的內田樹在日本文壇絕對算得上 “跨界能人”,他是神戶女子學院的文學教授,主攻法國現代思想,同時身為專業武道家,除了上課習武,更愛就電影、文學、社會話題發表意見。這個有著外部視 野的日本學者,拋開常見的“要麼鼓吹日本可以説不,要麼自貶島國根性”兩個極端解讀日本的角度,獨辟一條擦邊路線,聲稱日本地處“邊境”,其國民因此具有 一種“邊境性格”。

對於邊境,內田樹在書中是這樣定義的:“邊境”是一個與“中華”相對的概念。只有在“華夷秩序”這個宇宙論當中,“邊境”這個概念才有意義。而“華夷秩序”指的是:世界的中心存在著一位“中華皇帝”、“王化”之光從那裏開始普照八方。從“華夷秩序”的等級來看,日本列島應該處於東夷中最偏遠之地,一個“王化”之光很難普照到的地方。在他看來,日本人一直把中華文明與歐洲文明當做中心,而從始至終總是退至邊境的。日本人能夠拼命地適應中心的想法,但從來就創造不了中心,這是一個宿命。


對於日本“邊境人”,研究日本歷史文化多年的學者李冬君感覺,“就像一個浪人流浪在大海上,具有類似于棄兒的心態。因此天生就有危機感,不由自主地想與大陸靠近。先是中國,後是歐洲,這是日本先後靠近的兩個文化中心。”


“邊民性格”:掃除還是堅持?


也許是身為“邊境人”,一種對自我歸屬的強烈渴求促使日本人不曾停止追問:日本是什麼?日本人是什麼?

內田樹在《日本邊境論》中明確指出,“邊民性格”已經深刻地寫入了日本列島居民的民族同一性中。這種民族同一性的特徵就是對“從起源處就落後於人”、“自己不具有從零開始創造制度的能力”這種無能的自覺。

細究來説,比如日本人有民族自尊心,卻又常常被文化上的劣等感所糾纏;遇到比自己強大的對手時,便會展示出毫無顧慮的親密或者説毫無防備的心;“當面服從,背後不服”是日本人擅長的本領之一,也是獨一無二的生存戰略;時至今日,“假裝不了解對方所採取的規則,只要有實惠可撈”依然是日本人不斷使用的傳統外交戰略……從日本的歷史人物到當代思想家,從影視劇作到知名漫畫,從日常生活到武士道,內田樹將這種“邊民性格”剖析得淋漓盡致。

這種“邊民性格”為日本帶來了什麼?在內田樹看來,邊境人的極限就是“可以遵照世界標準説話做事,但卻不會為世界標準進行新的設定”。現實中日本人也一直在追趕世界標準,芬蘭的教育制度優秀就學習芬蘭,法國的少子化成功就跟著實施,巴西的足球很強大也跟著模倣……日本人就這樣總是習慣從外部尋找“保證人”來為自己的“正確性”提供“保證”,所以有專家指出,“在日本,不斷的重復就是創造”。

內田樹聲稱這本書的目的在於對日本民族怪習的 “矯正”,用他本人的直白比喻就是掃除。“不從腳邊的垃圾拾起,就沒法開始整頓混亂。”但他對於改變日本“邊境人”的思維方式又有些悲觀,有時甚至覺得不如邊境到底吧!“與其讓日本成為‘普通’的國家而白白浪費精力,倒不如去思考一下只有如此奇怪的國家的國民才能做成的事情是什麼”。(《國際先驅導報》 記者 陳娟)


中國網 china.com.cn
時間: 2012-04-05 19:20
文章來源: 新華網
責任編輯: 羅琪